这里确实是多余的。”
他眯起眼,以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道:“偶尔玩玩娇弱的女人能怡情养性,可太频繁…就令人乏味了。”
她不语,任他调笑,再多的反击也无法补掇她被他刺得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拼命忍着不掉泪,可泪水像有它们自己的灵魂似的,奔流而下。
“明天日落前消失会不会太困难?”他问。
她默默摇头。
路爵非松开她,神情冷绝。
埃里客栈
“你们现在可以死心了吧!”文绮苑啜了一口参茶。
“你最该死,要不是你这个害人精,成珞也不用身不由己的住进都统府。”破口大骂的是不怕被砍脑袋的伊静亢。
“你说我该死!你真大胆,敢教我去死!”
“这里是金国,我不怕你。”
“够了!你们俩斗了十年,还没斗够啊!”卢期元受够了女人动不动就斗气的毛病。
“你这样恶声恶气对吗?我千里迢迢陪你来这儿,可不是没事找事做;现在你人也见了,心也死了.明天随我回汴京吧!”文绮苑以一副稳操胜算的口吻说道。
“你羞不羞啊!谁要跟你回去。”伊静亢随即开口嘲讽文绮苑。
正当两人抬杠得不分轩轾时,成珞突然走进客栈.卢期元喜出望外地趋向前。
“我就知道你不会舍下我们。”
成珞恍然的心绪飘飘于四面八方,就是不在躯体里。
她错爱了路爵非,以为他是个至情至性的男子,会回以同等的柔情来珍惜她。
然而,她的痴心轻易付诸东流水,他想采的花是别人。
“成珞,你怎么了?”首先发现成珞不对劲的是伊静亢,今日的成珞无昨日见面时的精神,好像随时会倒下似的。
她扶着成珞,看向众人。“我先送她回房休息,她怕是生病了,面无血色。”
上楼后,成珞开始掉眼泪,泪珠漾在这美好的人儿脸上,令人心疼。
“你怎么了?一味的哭会哭坏身子的。”
“他不要我了。”她接过伊静亢递上的手绢。
“路爵非?”
成珞颔首。她只带着从汴京携来的小包袱就离开了都统府,万念俱灰的她,连活下去的意念都很薄弱。
纷纷扰扰的大干世界,有缘让她与他相识,为何不能长相厮守?
“他不要你,你也可以不要他,就当是你不屑他,不告而别,别难过了。”
她刷白的脸伤心欲绝“我不该难过的,我凭什么难过?这实在太可笑了。”
“不,可笑的并不是你,而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路爵非太欺负人了。”
“他没有错,错在我自己。早在一开始,他即告知我不许对他纠缠,是我自己放了感情收不回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替路爵非说话,不行,我替你出这口气去。”女人不是弱者,怎能白白受男人欺侮。
“别…我不要你替我出头,他也有难处。”
“路爵非位高权倾,会有什么难处?”
成珞维护地道:“他若不赶我走,将会被迫娶我。”
“娶你?这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要赶你走?难不成他想娶别的女人?”
成珞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压抑住奔流的泪珠,哽咽的力持平静。“我没事了,忘了我刚才情绪化的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