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闭上嘴。
“好…我走了。”布雷德可不敢忤逆殷冠磊这座活火山,保命要紧。
布雷德快步跑出传播大楼,等在楼下的制作小组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殷先生呢?”
“他不能参加,我们快到会场去。”离记者会开始只剩几分钟,而要赶到会场至少得花二十分钟,到时…唉!
殷冠磊站在窗边看着布雷德一行人远去,拉下百叶窗,坐在办公桌上。
修杜契尼的声音再度响起:“还有任何要交代的事项吗?”
“近日内我会去日本一趟,派人替我押着那四个人回台湾。”
原来他去日本不完全是为了那四个人的事。
修杜契尼问:“要去找人吗?”
“嗯。”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动他女人的人。“我会再和你联络。”
收了线,他按下电话内线的键,秘书甜美的嗓音传了进来。
“殷先生?”
“帮我订到日本东京的机票,后天下午三点钟的班机。”
“事。”
他燃起一根烟,吐出一个个的烟圈。如果她选择撕破脸,那么大家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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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后,孟安卓名正言顺地呆在家中当一个游手好闲,每天混吃过日子的米虫。
这阵子为了筹备“细雪”的首映,以及送交坎城参赛,工作人员、宣传小组莫不忙得焦头烂额,只有她最清闲,为“细雪”贡献得最少。
孟安尧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问道:“他今天没来看你?”
孟安卓摇头,目光不曾离开电视。“没有。”
最近她在研究柴门文的作品。听说日本人称她为“恋爱之神”身为台湾电视公司的编剧,最有必要钻研一下日本剧的精华所在。
孟安尧放下笔,坐到孟安卓身边。
“照目前种种传言及迹象来看,他好像挺认真的。”
孟安卓受伤当晚,殷冠磊便到医院去看她,直到隔天天亮了才离去。
“嗯。”剧情张力够,题材广泛,以细腻感动人心为主。
“你喜欢他是吧?”
便告时间,孟安卓将眼光调向身旁的孟安尧。“你看起来很烦恼。”
“我当然烦恼,我能不烦恼吗?”现在殷冠磊对孟安卓认真,但是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呢?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可是宝贝得紧。
孟安卓笑了。
“哥,你担心他辜负我,难道就不怕我先离开他吗?我觉得‘负心’可以是女人的武器,我认为男人能,女人也没什么不能的。也许先厌倦了的人会是我。”
她不会让他有机会对她负心,如果她决定与他生活在一起,那么这就是必然的准则。
孟安尧释怀地笑笑。
孟安卓一向独立,理智而不盲从,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何时该争取,何时该潇洒地放弃。她一向是如此。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孟安尧怜爱地看着妹妹,轻抚她黑如绢布般的秀发“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孟安卓笑道:“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我难免也替你担心啊!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罢了。”
孟安尧挑眉“担心我什么?”
孟安卓叹了一口气“还能担心什么,还不就是终身大事啰!那位刘家小姐暗示过你什么没有?”
“没有吧!我没印象…”
孟安卓不死心地追问:“真的没有吗?你再仔细想一想,她有没有要你一起去参加朋友的婚礼,或是陪她去银楼看戒指,经过礼服店时有意无意暗示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