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那么好的兴致?是刚刚树下有一只熊,我才爬到树上来避难。”谁会有那么“高”的兴致,爬到这么高的树上乘凉?又不是疯子!呃…搞不好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真糟糕,别把我当成疯子!赵如梅不由得偷偷瞄了瞄那男子。
“你要不要下去?天色已不早了!”他紧蹙着眉,看着远方再次提醒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小姑娘。
“要、要、要…”赵如梅点头如捣蒜。
“那你自己能不能下去?”那沉着的一张脸明白地暗示着他已不胜其扰。
“能…”赵如梅不禁有些气馁看了看树下,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好意思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帮忙,只盼望他能大发善心,下去时扶她一下。
谁知那白衣男子竟不再望她一眼,只深深地注视着密林深处,一听说她能自己下去时,便一个转身就跳下树。
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赵如梅傻了眼,只得自己解下腰带,小心翼翼地以龟行的速度朝下滑,谁知道她在树上睡了许久,手脚都已麻木,结果一个不注意,眼见就快要一头栽下树…
赵如梅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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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等赵如梅醒过来时,发觉天已黑了,而她正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屋里没有人,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她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全身疼痛,尤其大腿内侧更是疼痛不堪。
这肯定是在树上擦伤的!她仔细一瞧,竟然有人已替她包扎过了。
“你醒了。”
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竟是下午在树上看见的那个男子。
他走进来将碗放在赵如梅面前“吃吧!”
“谢谢!”赵如梅出神地打量着他,一身白衣如雪竟然没有半点脏污,真是好奇怪哟!在这样的地方,他的衣服竟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反看自己,连跑带爬树,一身衣服已脏得不象样,甚至已有多处被树枝割破了。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赵如梅连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这位大哥,请问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竟然有些迟疑,彷佛这是一个多大的难题。
“我姓…我姓…胡,叫石羽!”
“谢谢你,胡大哥!”赵如梅甜甜地道谢,接着又问道:“这里是你家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这是我在这里临时歇脚的小屋,我的家人离这儿有些远。”胡石羽解释道:“小梅姑娘,天色已很晚了,而且你腿上又有伤,所以我把你抱了过来,你就在这里歇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送你回去。”
赵如梅诧异地问:“胡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胡石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告诉我的呀!”
“我告诉你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赵如梅有些怀疑。
“今天下午在树上的时候我问过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胡石羽眨眨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调皮。
“哦!”赵如梅展颜一笑,自嘲地道:“瞧我这记性,也许是被摔了一下就把什么事都忘了。”
胡石羽有些怔愣,迷失在她那柔柔的笑意里。
灯光下,她柔美白皙的面容,似馨香盛放的莲荷,是那么的柔美动人…啊!记忆深处的那张小脸,也是那么美、那么的迷人。
他的思绪不禁飘远。
“胡大哥,我吃完了!”
一道温润娇甜的嗓音传来,令胡石羽收回有些异样的心神,连忙收拾碗筷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盒葯膏“小梅姑娘,你腿上有擦伤,把这葯拿去擦在伤口上,会有止痛疗伤的效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赵如梅伸手接过葯膏,打开葯膏,一阵扑鼻香气传来,也不知是什么葯,擦在伤口上有些凉凉的,疼痛立即消失,真是神奇。
她包扎好伤口,有些害羞地叫道:“胡大哥,我好了。”
胡石羽这才从外面再度走了进来,嘴角逸出一抹笑。
“胡大哥,你叫我小梅就好了,别那么客气。”
“好!小梅,但你也别胡大哥、胡大哥的叫,你就叫我石羽好了。”
“是,胡大哥!哦,是石羽大哥。”
“叫石羽!”胡石羽坚持道:“对了,小梅,你今日怎么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