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炉火热,温暖着厨房每一处。
熟悉的身影,站在他最常出现的地方,做着他最常做的事。
饕餮知道自己咧嘴在笑,咧着比吃到美食更开心的弧度,她躲在门外,探出一颗脑袋在偷瞧,忍不住咭咭暗笑。
小刀,活生生的小刀耶。
是的,她回到三年多前,四喜楼的某一天早晨。
小刀还在,准备替她煮早膳。
他发现她了。
“躲在那里干什么?”
好怀念的声音哦!
“小刀、小刀、小刀…”她一边喊他的名,一边张开手臂抱过去,当她环住他精实的腰肢,不禁满足地喟叹,还能抱到他的滋味好好哦。她用脸蹭蹭他胸口的粗布料,深嗅他身上汗味。“我好高兴看到你哦…小刀…我好想你哦…”现在是在演哪一出?刀屠被抱得一头雾水。
她好高兴看到他?好想他?就在…一个时辰前两人还在床上耳鬓厮磨、难分难舍的情况下?
她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呜呜呜…”不夸张,她还哭了,眼泪完全不试曝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高兴竟还会想哭,鼻头好酸好酸,双眼淹漫的水气一直一直涌出来,热辣辣的、陌生的泪水,汩汩倾倒。
“你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他没看过她真正在哭的模样…假哭倒不少…伸手替她抹泪珠。
“是我欺负你啦…”是她坏,是她把小刀弄成粉末的。
刀屠以为她口中所言的“欺负”是指在床上云雨时,她顽皮又贪心的撩拨,将主导权全握在手里,一点也没有女人娇滴滴羞怯怯的矜持,有时故意咬疼他,有时故意像添盘子一样将他从头添到脚,又不让他满足,非得逼疯他,要撕下他披着的人皮外衣,也撕掉仁义道德…这一类的欺负。
“你有反省就好。”他还以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原来她仍是有羞耻心。
不过,说也奇怪,他双掌搁在她肩头,总觉得触感不太对…
他昨夜抱她时,应该没有这么骨感吧?
不是错觉。
她瘦了,短短几个时辰,她瘦到之前有肉的部分都消减下去了。
刀屠将她稍稍从自己身上扳开,仔细打量。不只是双肩,她圆润的脸颊也小了整整一圈!
是因为昨夜玩太疯,消耗她太多体力吗?不可能,她现在的模样至少是吃不好睡不饱好一段日子才会造成的结果。
发现他皱眉盯着她的脸瞧,她下意识摸摸双颊,以为沾到脏污,刀屠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
“早膳马上就好了,你到那边坐一下。”
闻言,饕餮差点先蹲到角落去感动得痛哭一场再来大坑阡颐。
好久没吃到小刀煮的菜,她的口水快淌满地,苏…
她饿好久…好像三年来吃过些什么玩意儿,她完全都记不起来。
他端来超大盘什锦杂炒,她凭借着这顿早膳,知道她回到哪一段过去。
捉凤凰的那天早晨。
没有意外的话,她会在天山遇见寻仇的闻獜一族,然后再将他们吃进肚里,之后就会有一只漏网之鱼展开报复,害她失去小刀。
哼哼,她不吃凤凰总行了吧?
比起好吃的凤凰,小刀更要紧,她可以选小刀而弃凤凰!
今天不出门,缠小刀一整天,这样还遇得到闻獜一族她随便他们啦!
早已知道的“未来”她才不会笨笨地按着步骤走,她要改变它!
“小刀。”她在刀屠将什锦杂炒搁在她手边之际,嘟唇亲向他的脸颊,啾声响亮。刀屠还不习惯在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进来的厨房里和她如此亲昵,直觉地挺直身要退开“饿”了三年的饕餮哪可能轻易放过到嘴的美食,双臂迅速勾住他的颈子,继续啃吻他的下唇。
刀屠惊讶在“他”与“什锦杂炒”之间,她选择先吃“他”
这只凶兽转性了吗?
她向来都是先顾肚子再顾欲望才对。
饕餮拉开他的发辫,将他的发弄乱,十指爬进浓密发间,抚过他隐藏在颈后的“龙飞”两字,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软舌也已经喂进他嘴里,纠缠起他的舌,双腿攀着他健壮的长腿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