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手紧紧攀住他,恨不得将自己揉入他身体内。“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缺乏安全感,我太没有自信,因为你太杰出,我会慌、我会怕…我患得患失,不敢相信你真的爱我,就怕你会突然嫌弃我,你会离我而去…”
嗅着他粗犷而干爽的气息,她抽抽噎噎地倾吐心事。“上次一起去买情人装时,我就表现得很紧张。我宁可穿童装,也要跟你穿情人装,只因为我在乎你。哪怕穿童装很傻,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牢牢抓住你、好好爱你。”
她抬起泪水满布的小脸,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对不起,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自卑心作祟。我知道你爱我,可我还是好贪心,希望拥有更多更多的证明。袁嘉婕的相片彻底击溃了我,跟她相比,我好像丑小鸭,我自惭形秽。我怕她会回国抢走你,所以对你无理取闹…”
“不是无理取闹。”敖震邦亲吻她的脸颊、她的发鬓。“正因你深爱我,所以你的反应才会那么大,是我的错,我应该好好抱住你,给你最多的承诺,而不是跟你吵架。”
“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晓舟泪汪汪地看着他。“跟你吵一次,我觉得全身细胞好像都死过一回,好难受…”栖息在他的怀抱里,她就像回到最温暖的港湾,再也不愿漂泊。
“好,绝对不吵架。以后再有任何争执,我都让你,什么都听你的。”他郑重地允诺。老天!他才是全身细胞都死光了。这个梦幻的小鲍主虽然有点任性,有点难缠;可一失去她,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整个人方寸大乱。
晓舟关心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应该检视他的脸和手臂有没有起红疹?
“对了,你会不会痒?刚才你有碰到花丛,我好害怕你的荨麻疹又发作。”他不顾一切地冲入花丛中,紧紧拥抱她,那一幕让她好感动,感动到涕泪纵横,再也不会怀疑他的爱。
“应该还好吧,是有一点点搔痒的感觉,但不严重,待会儿我会先吃个葯。”敖震邦苦笑。“小丫头,别担心我,方才公园里的花,跟上次你布置出来的『玫瑰花海』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应该还不会让我发作。”
晓舟佯怒。“哼!你这是在怪我喽?”以手指轻戳他结实的胸膛。“你好小气喔!一直到现在都在记恨那件事,怪我弄来一大堆玫瑰花,害你荨麻疹发作。”
“对,我就是小气。”敖震邦执起她的手亲吻着。“我啊,是一个最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男人,你不要忘记我是在银行工作的,我最会斤斤计较,你以前欠我的帐,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还给我。我要好好地惩罚你…惩罚你这辈子都不准离开我家。要替我敖震邦做牛做马、洗衣烧饭,还要成为我的老婆,替我生儿育女。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我们赶紧来执行『处罚动作』,让你替我生一个小宝宝。”
他邪笑地把她压到床上,亲吻她敏感的耳垂,大手也不安分地掀开她的衣服…
晓舟笑着闪躲。“你不要闹了,谁答应要当你老婆?谁要替你生孩子啊?啊!别脱…”
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地板上,女人的抗议声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脸红的阵阵娇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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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普照,是个适合新店开张的好日子。
花坊内,三个明媚亮丽的女孩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准备开店,她们都系上深绿色围裙,围裙上印有一朵朵随风摇曳、舞姿曼妙的幸运草。
章如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发红,哽咽地道:“终于又穿上这条围裙,终于又回到这家店,终于又可以与花为伍。晓舟,谢谢你,谢谢你达成我们的约定,帮我完成心愿,我好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