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白熊皮毛毡,好舒服。
锁烟的思绪开始变得迟钝,香气和温暖让她变得慵懒,她半垂青长长的眼脸,小脸嫣红得彷若盛放的桃花,有丝妖娆,却极美!
她软软地躺在毛毡上,觉得浑身乏力,困乏来袭,她想不起自己将要面对的艰巨任务,蹙着柳眉努力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抵不过温暖的召唤,她微闭上眼,放任自己享受这片刻的奢侈。
“小埃晋?”门被轻轻推开,小丫头走了进来。
锁烟慵懒地半睁开眼,回给小丫头一个妩媚的笑。
好美!小丫头呆呆地对着锁烟吞了口口水,半天才想起来有正事没做。
小丫头不知从甚么地方捧来一件薄软透明的红裳,轻轻把它放在锁烟的身侧,她恭敬地给锁烟福了个身,不安道:“小埃晋,这可是主子们的命令,您要怪可千万别怪奴婢呀!”
锁烟莫名所以地摇头,小手揪住颈前的大盘扣,怎么突然觉得这么紧,她软软地纠扯着,想要给自己纤细的颈项松绑。
“奴婢来帮您吧!”
小丫头不但帮锁烟解去了颈上的大盘扣,连襟上的扣子也全被她手脚利落地解开了,她轻轻替锁烟褪去索白的小袄,解掉贴身的白色肚兜。
锁烟打了冷颤,好冷!
清醒开始回流,她了开眼,惊恐地看着小丫头为她绑上红色的鸳延谇兜,锁烟抬起小手,想要推开小丫头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惊惧地看着小丫头。漆黑的眸中流露出可怜的哀求。
小丫头别开脸,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小脸,她极快地替锁烟套上红色软绡薄纱,拉过熊皮毛毡覆住锁烟几近赤裸的娇躯。
阿丝!阿丝…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危险,她必须逃!
锁烟无力地在床上翻里,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想要在被俘的陷阱中挣扎逃走,她顾不得会弄伤自己,一心想要出逃。
小丫头咬咬唇,跪在地上给锁烟磕了个响头。
“小埃晋,您…您可千万别怪奴婢…”她恭敬地又磕了个响头,这才匆匆地跑出门去。
门一关,寒冷彷佛又被隔绝在门外,温暖重新回笼,屋内的香气愈浓,几乎染醉了案几上斜插着的几枝雪梅。
锁烟极力想要爬下大床,她在心里呼叫着阿丝,企盼阿丝能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大福晋究竟是其么意思,为其么要丫头褪了她的衣裳?
锁烟揪紧身下的毛毡,心绪纷乱不安,身上竞热得滴下香汗,骨头软软的,麻麻的,锁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百般挣扎不开,她只能软弱地颓在雪白的大熊皮毡上,无力颤抖。
煊赫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美到极至的娇睡海棠图。
他蹙起眉,无声地遗退了紧跟身后的费扬古。
“出去,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召唤,谁也不许近‘苍雨合’半步!”
费扬古自然扫到了大床上锁烟的身影,对于王爷的命令虽然诧异,但仍是恭敬地行礼退下,他关上大门,把看在门前的侍卫全都撤走,自己也跟着退守到苍雨合的院外。
王爷这一次,似乎认真了!
费扬古紧锁眉头,忧虑地望向苍雨阁。
煊赫鹰集般犀利的视线紧锁住锁烟嫣红清艳的小脸,深邃的黑眸添上了一抹迷情,他一步步向那具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娇小身体行去。
他褪下紫貂毛麾,随意扔在地上。
锁烟柔弱地翻了个身,桃花般盛放的小脸对上煊赫狂野惊情的黑眸,薄软的红销半滑下雪臂,一颗鲜红的丹砂映着雪肤,显得分外娇小妖娆。
煊赫眯起黑眸,炙烫的视线紧紧锁住那颗守宫砂,唇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解开黑抓领围,抛掷于软榻上。
锁烟把小脸揉进雪白的毛毡内,长长的睫若飞舞的蝶翼,绵绵密密,兀自娇弱地颤抖着,妩媚眯起的一线眼痕似倦怠的秋波,慵懒销魂。
煊赫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的眸色更深了几许。
那乌黑的梨云秀发松散地披覆在白熊皮毛毡上,长长的,在大床上曲折缠绵地四散着,衬得小脸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红色的鸳延谇兜遮不住她胸前的一片白雪,绳结松散,危险地虚掩住雪丘上的一抹嫣红。
煊赫的眼中开始着火,一只强势的大手抚上锁烟的黑发,轻轻地撑起她娇弱无力的小脑袋,带着玉扳指的粗糙大拇指轻柔地抚上她清艳妩媚的小脸。
锁烟叹了口气,一股舒适的凉意在小脸上泛染开来,她迷糊地把小脸更揉向那股舒适的凉意。
煊赫的大手捧起暖热迷朦的小脸,他小心翼翼的,深怕粗糙的掌划破了手中娇人儿吹弹司破的雪嫩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