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地藏多年的雨师的阿尔泰,他不配。
马秋堂也跟着帮腔“大军的饮水已剩不到数日,无论如何,地藏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因此即使对手是女娲,我们还是得闯过去。”
定眼看着眼前几乎捺不住性子的段重楼。和急着想要解大军之溻的马秋堂,葯王不禁感到忧心。
在知道为帝国率兵而来的是阿尔泰后,地藏之军人人都与段重楼一般,想亲自为守护地藏多年的雨师一报那一箭之仇,但或许就是太执着于报仇这二字了,大军也因此而显得有些急躁。
往好的方向来看,至少大军因雨师而有了个尽全力求胜的目标,但若以另一个角度来看,在沙场上往往会坏事的,就是因为急切而变成莽撞,再因此而乱了全局。
“我知道你急于替雨师报仇,但我认为,在未有完全的把前,咱们还是先不要”葯王一手拍上段重楼的肩,还没把话劝完,就被段重楼那双因仇恨而变得锐利的眼神给截断。
“不要什么?”
不得不把手撒开的葯王,无力之余,只好转看向马秋堂,但他在马秋堂的脸上,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案。
在这无言的关头,唯一能清晰听见的,只剩下外头风沙吹刮过行辕时所带来的沙沙声响,但在下一刻,沙粒在风中飞行的声响全都遭一阵刺耳到令人耳膜忍受不住的啸音给掩盖过。
强忍着不适的感觉挺过那阵刺耳的箭音后,马秋堂定眼往外一看,一柄不知是自多远处疾射来的飞箭,此刻就挑衅地直插在外头的地面上。
看着那柄即使发箭地再远,仍是劲道十足入地七分的箭身,马秋堂立即认出那是由阿尔泰亲手所发的神箭。
“帝军叫战了。”段重楼说完便去取来一旁的军袍穿上,火大地拿过长剑便步出行辕,一剑砍断那柄立地之箭。
也跟着步出行辕的马秋堂,一出行辕,风沙即扑上他的面庞,在他耳边带来风儿细细的低语,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一个人。
我想见见承担了女娲这一职的人。
现下的他,似乎有些明白封诰当时所说的话了。
在他的双手接下了这双冥斧后,他就已成了另一个必须守护地藏的女娲了吗?
他是否在不知不觉中,又再次成了另一个人的替身?
此时背在他身后的两柄冥斧,突然沉重得不可思议,彷佛背在他身后的,并不是两柄斧头,而是两个国家与一整座地藏的重量。如此沉重的负荷。当年的女娲是如何长年摆放在身上并举重若轻的?而她,又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亲手将它放下的?
他没有答案。
当战鼓在远处隆隆擂起时,他发现,他也不太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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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域?”
离火宫的长廊上。遭不速之客拦下的孔雀,错愕地看着眼前不但不该出现在此地,甚至更不该对他提出这要求的人。
不畏所有人的目光,自破狼府中直闯进宫的飞帘,站在他面前朝他颔首。
她不好好待在破狼的府中,去北域做什么?低首看着她似乎心意已决的目光,受破狼之托得好好看着她的孔雀,登时觉得两际开始隐隐作痛。
“你想去见破狼?”破狼就是为了她的安危才不让她跟着去,况且北域早打起来了,她要是去了那,破狼在知道后不找他算帐才怪。
飞帘朝他摇首“我有私事。”
“什么私事?”
“我得去见一个对手。”原本,她是可以忍下所有为破狼而生的心慌。安分地待在京中等破狼回来的,但自从冬日提早降临后,她知道,在她离开海道后,她的生命中,还有一场懊来而还未来的战争尚未开打。
孔雀怎么也想不出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