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总是盼着他,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姐,不然这样吧,你去找间房子租下,在里头待产,在孩子生下之前都甭回来了,省得与严虑打照面。我替你瞒着孩子的事,饭馆的一切交由我来打理,反正小掌柜的工作不就收钱那么简单吗?”
“可是他不会觉得我失踪得很奇怪吗?”
“奇怪也不干他的事吧?他都被你休掉了呀!饼问我们花家的事就太过分了。除非你舍不得他。”
“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啦…”花迎春知道骗不过妹妹,也不说谎了。不过她还是不肯完全表现她对严虑的感情,要是盼春知道她仍陷得好深,又要数落她了。
“明明就很多很多点好不好。”这么单纯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呀!
花迎春笑得腼覥,花盼春翻翻白眼。
“傻大姐,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她指的是陪她一块隐瞒孩子这事儿。
“当然是在帮我。”
“可是我有罪恶感。”而且很担心日后严虑知道她是帮凶,会将帐算在她头上。
花迎春兀自在笑,不理会花盼春的罪恶感,她又有美丽的远望产生。
“我搬去窝藏的这段日子,正好全心全意来写稿子,说不定我以后脑瓶写稿子赚钱养家。”
匡。花盼春失手摔破盘子。
写稿子赚钱养家?靠她?那全花家的人就等着饿死吧!
“要是能像如意君写一套《幽魂淫艳乐无穷》,我们就不愁吃穿了。”
匡。第二个盘子又失手滑落,在地上散成片片。
“再不然,至少退而求其次,也要写出《缚绑王爷》那种作品。”
匡!第三个盘子不是失手,而是花盼春重重摔下的。
“什么叫退而求其次?”花盼春向来慵慵懒懒的神态全数扯落,她眯着美眸瞪花迎春。
“做不到最好,那就做次等的…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如意君,高处不胜寒,只求出书不求出名。”
“花迎春,我现在马上马上就要告诉严虑你肚子藏着什么玩意儿…”花盼春一起身就要往外头冲,花迎春慌张地手快脚快拉住她的丝裙。
“为什么?!”
“因为你说错话。”
“我说错话?我说错什么了?”花迎春不懂说了啥话触怒她。
“你说《缚绑王爷》是次等作品!”花盼春眼睛在喷火。
“呃…是比《幽魂淫艳乐无穷》差一些些没错呀…”
“大…姐…夫,我大姐的肚子里…唔唔唔…”花盼春嘴巴被大姐捂住,她用力一咬,疼得花迎春慌乱收手,掌上的齿印很是明显,可是见花盼春还要再嚷,她只好换只手继续捂。
“我的好盼春,你…哎唷唷,疼啦!会疼啦!”另只手同样被狠狠烙牙印。
“跟《缚绑王爷》说对不起!”
“呀?”跟书说对不起?
“说不说?!”花盼春瞪她。
“我说!我说!嗯…《缚绑王爷》,我错了,对不起。”花迎春真心诚意双手合十,朝天际一拜,揖完身,她更疑惑了“我骂《缚绑王爷》你火大什么?”
“呃…只是替它抱不平而已。”花盼春方才嚣张的气焰熄灭,继续坐在小凳上洗碗。“大家都知道《幽魂淫艳乐无穷》写得极好,那也不代表每本书都得要和它相提并论比一比高低。什么和《幽魂淫艳乐无穷》比,就沦为次等,那么为何不单单看那一本书好看不好看?和那么好的书一比,还有谁有资格写书呀?!”又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上最好的,难道当不成最好的就要被全盘否决吗?!
花迎春挨她坐得很近“你写的?”
“什么啦?!”花盼春侧过身子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