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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3)

“她怎么会兴!”韩亦诗忍无可忍,提声调,生生打断了苏总监有些忘形的劝说。“这是她的角,我怎么可以抢?她本不能还手,她绝对不会兴!”

“就是要确定你回不回台湾,我才能敲行程。”Max靠在门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我们打算重新再推一次这戏。”他双手握,沉稳地说:“我和导演、经理讨论了很久,我们知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韩小…”

信封上的笔迹和寄件人地址,证明了信确实是韩亦诗寄的,没错。

“她不需要我。我的努力只会造成她的压力,让她更退缩。我没办法继续看她像个洋娃娃一样,不会哭也不会笑。”楚正玺好像背乐谱一样利地说完这一串,走回桌后,把自己抛那张椅里,重重叹了一气“Max,这些话我已经重复过至少一百遍了,你到底还要问多少次才甘心?”

以往这个时候,楚正玺都会代Max去理机票和假期的事情,他要回台湾过冬天,不过今年,始终没有动作。

“你不是认真的吧?你真的想…”

这一年来意气风发,在古典音乐界名气越来越响亮的楚正玺,私底下却是个情场失意的平凡男人。

“我以为你不想看?”他还在取笑。

“我先去了,你慢慢享受吧。”Max扬长而去,笑声被关上的门阻隔在外。

苏总监继续观察她,然后,落腮胡后的黝黑脸庞,突然浮现一丝了解的微笑。

听着这一切是多么困难,韩亦诗几乎窒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困难地开“我不知能怎么帮忙,我妹妹…已经不会回来了。”

她又重重咬住自己的,忍耐,不要在这里失态,一定要忍耐。

“演一个虚构的、跟自己完全不像的角,怎么可能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方式!”韩亦诗不得不对他的犀利观察能力折服,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论

什么?你不相信我?”楚正玺空看他一,很快又回到他的录像实况上面去。

楚正玺脆转过,不太愉快地瞪着虽是下属,其实是他良师益友,而且越来越敢讲的Max。

“韩小,从亦柔一开始拉你来剧团帮忙伴奏弹琴,她就告诉过大家,她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也不太敢表达自己,有机会的话,应该要让你接受一表演训练,让你像我们一样,诚诚实实的面对自己,大胆放开。”他语声温和地说“从刚刚来到现在,你一直咬着嘴,是在忍耐吧?韩小,你难不想试试看放开自己、诚实面对自己,就这么一次?”

韩亦诗从他渴切神中得知他要说的话,脸大变。

“连电话也不打?都不想知她的消息?”Max再接再厉的问“我本来以为你就算赌气,也只撑得了一两个月,没想到这次却撑了这么久。”

只有两张票,时间是一个礼拜之后,在台北的

“演戏,正是最好的方式。”苏总监神秘一笑“有机会的话,每个人都应该试试看。韩小,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这不可能!”韩亦诗直觉地厉声拒绝,清秀的脸上,血尽褪。“我本没有受过舞台训练,何况…更何况…”

“谁说我是赌气?”他冷冷的说。

可是里面没有信,也没有卡片,什么都没有。

包何况这是她妹妹生前最后一参与的作品,她怎么可能接受这个角

“想想亦柔会多兴!”苏总监个夸张的手势“这戏一定会得到烈的回响!我们甚至不用多工夫宣传,媒自己就会上门来!”

他把椅往前拉了些,上前倾,很认真地说:“我们都是认真的。韩小,我们想请你考虑接下这个角。”

握着遥控的手微微僵住,楚正玺没有回答。

看着一向温婉文静的韩亦诗声俱厉地爆发了,苏总监反而安静下来。

光可以杀人的话,Max已经死掉了。他笑着让楚正玺抢过那封信。

佞臣!这就是标准的佞臣!Max明明在国长大,怎么古代中国官场的那一,学得这么刻且运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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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是不觉得…”

Max还是着刮得净净的下“这么说,你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没有打算回台湾?”

留下楚正玺,在悠扬的门德尔颂乐曲中,用微微颤抖的手,拆开那一封远渡重洋,薄薄的航空信。

完全不介意老板的不耐烦,Max,然后从西装袋里摸一封信,扬了扬,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那我想韩小寄来的信,你大概也不会想看了。唉,我就自己理掉吧。”

“也不是不相信,只是…”Max光洁的下“你真的放心得下韩小?不想回去看看她?”

Max作势要把信送碎纸机时,手腕被狠狠扣住。

“舞台训练不是重,我们可以安排你接受密集训练。”苏总监的声音里,有着专业人士的权威。“韩小,我这一行有二十年了,自认为选角还满有概念的,我认为你绝对得到。”

“你明明还在想韩小,为什么不回去看她呢?”

“今年?应该是不用了。”楚正玺在办公室里看演奏会的录像带,表情严肃,淡淡地回答。“我会留在国。下个月的行程来了没有?拿给我看看。”

他俊秀的脸上看起来与以往一样,不过,担任他私人助理多年的Max看得一清二楚,那抹始终没有消失的黯然,此刻又在他眉宇间浮现。

当北国的秋天走到尾声,树叶都掉光,光秃秃的行树预言着冬季近时,凛冽冷风提醒人们,该开始准备冬衣,好面对未来几个月的苦寒了。

谙去夏来,时光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缓缓逝。

Max虽然猜得到是为什么,这日,他还是走楚正玺位于演奏厅三楼的办公室,打算得到确定的指示。

“为什么会变?我刚刚就说今年冬天不回去了,你中文退步了吗?要我改讲英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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