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洁的应对,她和先生都觉得目前“看来”还不错,但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像龚秋萍一样对他们刻薄?只要儿子喜欢就好了,反正现在人对婚姻也不是那么忠诚,最多就是以离婚收场而已,自从龚秋萍进门后,他们就不想再管年轻人的事。
“喔。”其实廖爸爸也很想离开这个现场。
廖妈妈客气地对袁依洁说:“依洁,我们还有国标舞的课要上,无法继续陪你聊天,让秋萍和大川陪你好不好?都是年轻人比较有话聊,我们中午就回来,留下来一起吃饭。”
袁依洁很想乾脆和他们一起离开就好了,她才不想和龚秋萍一起,可是又不敢说。
报秋萍倒是迫不及待替她开口。“对呀!就让大川送爸妈去上课,我们趁这个机会说些体已话。”还勾住依洁的手臂,一副跟她很要好的样子。
谁跟她很要好啊?!
袁依洁很想将她恶心的手给甩开。
廖大川想留下来“保护”依洁,不过也不放心让爸爸在“盛怒”的情况下开车,只好低声说:“我先送爸妈去上课,很快就回来,要是不想待在这里,可以到我的房间等我回来。”
“嗯,没关系,我在这就好。”开玩笑,第一次和男友回家就躲进他的房间,成何体统?!爸妈也没教她这么没礼貌。
廖家两老准备好后就由廖大川送他们去上课,客厅只剩下袁依洁和龚秋萍。
现在的情况要说是小红帽与大野狼一点也不为过,龚秋萍虎视眈眈地盯著她瞧,已经准备好要好好电她。
袁依洁深吸一口气,她准备好要接招了。
“不管你和大川认识多久,我看他一副非你不娶的模样,就知道你们已经上过床,也不知他到底吃了多少你的口水。”龚秋萍就是嫉妒廖大川这么疼她。
“乾脆说我给他喝符水好了。”少了长辈在,她也不想做表面功夫。
报秋萍没料到她会转变得这么快。“哟~~不错嘛!刚刚还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现在倒是伸出爪子啦?”
袁依洁乾脆拿起桌上的报纸看,摆明不想回应她。
“说说你和大川怎么认识的?”她就是要问。
“不小心认识的。”她就是不想说。
报秋萍再次露出招牌鄙夷笑容。“你做什么的?”
“…”专心看着影剧版。
“你的工作?”不得到答案不死心。
“试穿员。”眼睛没离开报纸。
“什么?”这什么行业,听都没听过。
“内衣试穿员。”她觉得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你是说…专门帮人家试穿内衣的?”呵~~难怪他们会有机会认识。
袁依洁仍然盯著报纸,控制著自己不要受到她的干扰。“嗯。”“所以你就是因为在大川面前试穿内衣才和他认识的?”在她贫乏的知识里,这行业和酒家女似乎没什么差别。
“不是,而且我认为我并不需要特别向你解释我的工作,就像我对你的一切也没兴趣一样。”
“哟嗬,我还没嫌你,你却先给我下马威呀?我告诉你,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如果你想嫁给大川的话,照子就放亮点,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事者。”龚秋萍轻哼一声后还高傲地撇开头。
“你想说什么,请继续。”她不想讲话,既然龚秋萍爱说就让她说个够。
“既然你今天陪大川回家,就表示你们已经论及婚嫁,虽然我觉得他的品味变差了,找了一个和他、和我们家都不相配的媳妇儿,不过只要你能遵守『规矩』,那我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她还真像个刻薄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