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发热,凝视着她“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迎视他的目光,心脏开始在胸腔内鼓噪着。
“让我爱你、照顾你,陪伴在你的身边。”他渴望拥她入怀,分担她心中所有的秘密和烦恼。
她已经孤单坚强得够久了,他的嗓音和话语带着温柔的诱惑和魔力,攻占她的心。她不自觉地点了头。
他欣喜地将她纤细单薄的身体搂住。
她的身体不自然地僵硬了起来。
萨翌才不在乎两人此刻的姿势在别人眼中看来有多么怪异和不协调。他的手将她僵硬的身体紧紧地锁在自己怀里不放,两人僵持着“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
良久,Hermit才终于放松身体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截然不同,他的胸膛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坚硬结实。有一丝情愫慢慢地透进她心底,悄悄地扎了根。
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衣服传来,像在为他的话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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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天的调酒大赛已经进入第二天的赛程,受邀而来的评审一共有五位,此刻正一字排开来地坐在台下欣赏参赛选手以花稍新潮的手法和动作来调酒,然后再品尝每个参赛者调出来的酒,就其动作和调酒的味道给予两个分数,由大会统计出总分再加上一百名观众的票选评分,选出前三名和十名佳作,胜出的参赛者都可以获得大会提供的奖金和奖杯。
原本大会还安排了时间要让五位评审一一上台表演,但是Hermit意外受了伤,她的部份只好取消。
台上的参赛者正卖力地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以争取好成绩和观众们的青睐,却没有预料到评审之一--Hermit俊美的外型和另一名俊朗男子之间张扬着的暧昧不明氛围,反倒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和心思,让台上的竞赛相形之下失色不少。
外型俊朗的萨翌对脚受伤、行动不便的Hermit无微不至的细心照料,任谁都感受得到他珍惜她的心意,也更深信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两个不同类型但一样出色的人在一起的画面极为美丽养眼,几乎让所有在场的女性同胞们都舍不得转移目光。
萨翌就坐在Hermit身后的位子,视线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就在开始比赛之前,她接了一通电话,心情顿时down入谷底。
“就算你的酒量再怎么好,也不能这样子喝酒,会醉的。”萨翌倾身向前轻声叮嘱。
Hermit轻叹“要是能醉得不省人事也不错。”就可以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
“醉倒并不能解决问题。”
她将参赛者调好的酒一口饮尽,然后评完分将单子交给一旁等候的工作人员“至少我可以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怎么回事?刚刚谁打电话来?”会是裴云非吗?
她没有回答。
调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下肚,再加上低落的心情影响,当评完所有参赛者的成绩时,Hermit已经是眼神迷蒙、双颊酡红了。
评完成绩,评审的任务也就完成,所以萨翌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带着Hermit回饭店。
Hermit躺在大床中央,失去焦距的瞳眸茫茫然地瞪视着天花板,喃喃地道:“怎、怎么办?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盈满醉意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他往床沿一坐,拿着沾湿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额际冒出的细微汗珠“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地睡一觉。”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他“你…你说…我该怎、怎么做?”
喝醉的人通常会卸下平时的防备,若是他乘机向她采问,她很可能会将一直困扰着她的心事说出来,但是这样不够正大光明,他宁愿等她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地把事情告诉他。“你喝醉了,有话明天再说。”他帮她把棉被拉上盖好。
“我…我没醉。”她知道他是萨翌,知道他们已经回到下榻的饭店,她的脑子很清醒。
每个喝醉酒的人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萨翌附和道:“好、好,我知道你没醉,不过现在时间很晚了,该是上床睡觉的时候。”
她瞇起眼颅向床头的时钟“现在…才九点多,我…还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