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可是他不愿意就此放手,固执的要她留下。
“关立远先生!”等不到回应,颜佳辛无奈地瞪着他叹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感觉到掌心的那只手正处于低温,手腕相较于记忆中居然又纤细了许多,忧心仲忡取代了心慌意乱;他忽地将她拉回椅上,坐在她身侧。
“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颜佳辛愕然不已,尤其是现在,他大剌剌地瞪着她瞧,担忧的眼中透露着愠怒的光芒。
“你是不是瘦了?”关立远凝重的问。
她不置可否的反问:“这很重要吗?”
“这一个星期,你到底有没有吃东西?”他心中已有答案,不待她回答,他直接向毕加点餐。
也罢!颜佳辛懒得同他解释,反正他习惯自作主张,她乐得躺在沙发上聆听索伦重回钢琴边演奏优扬的乐曲。
“来吃吧!”关立远在她耳边说道。
颜佳辛朝那碗面看了一眼,叹气。
“我刚才已经喝了两杯牛奶,吃不下了。”
语毕,她感觉到他瞬间高张的怒气,为了避免冲突发生,她委曲求全的补充道:“好啦!我喝汤,可以了吧?还有,你不让我走,是还有事问我?那么,现在可以问了。”
然而,两人的交谈像是再度遇到瓶颈似的,关立远不吭一声,颜佳辛则是搅动着面条,百无聊赖的竖起耳朵待命。
“关立远先生,你再不说话,我都快睡着了。”她再次提醒他。
“跟我回家。”他打破沉默地吐出第一句话。
颜佳辛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他刚刚说了什么话?
“你…你说…”
“我要你跟我回家。”关立远再次强调,顺势让她确定自己的耳朵确实没有问题,但也因此将她吓得打了个冷颤。
颜佳辛困难地吞咽了一下,瞪着他正经的神情,疑惑不已。
“你的脑袋有问题吗?居然要我…哦…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伯母又为难你什么了,对吧?又想抓我回去当挡箭牌?”
“一半一半。”关立远没有否认。
“一半?”颜佳辛对赖星雅的偏执感到佩服“你何不顺应她的意思就好了?反正你也到了适婚年龄,就找个女人结婚吧。”
“那么你呢?”他反唇相稽“你别忘了,你跟我同年。”
“是、是、是!”她连连称是的接受他的批评“如果我有你这么好的条件和背景,我其实早就结婚了,用得着在这里和你拌嘴吗?愈说我就愈火大,不吃了!”说着,她摔下筷子。
必立远眼明手快的预先扣住她的行李。
“你…你愈来愈莫名其妙…”
“你怎么不问我,另一半的理由是什么?”他沉沉地问道。
她确定他的脑袋大概是聪明过头,反而坏掉了。
“我一向不太爱问问题,省得麻烦,你又忘啦?”
“总之,在我厘清一些事情之前,你得留在我家。”他看着她,专制地说。
也许最近被混乱的思绪惹恼了,他不喜欢在看不见她的时候,脑海中却无意识的出现她的容貌;更不喜欢她出现的时候,他的心如同被暖烘烘的火光照耀,一股快要冲出胸口的喜悦是多么的…陌生。
他讨厌这种陌生、不熟悉的感觉。
“你要厘清什么?”她没好气的努着嘴“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或没有,等我搞清楚自然会告诉你。”他坦言。
面对他的诚恳,她反而有些害怕。
“你好奇怪,你要搞清楚,我现在虽然失业,但我不是没钱租房子,我没必要一定要住你家,然后当你…要厘清什么东西的白老鼠。”
“总之,我不会收你房租,你跟我回家。”
“你真的疯了吗?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到底想厘清的事情是什么吗?”她至少可以先做好心理准备,衡量到底要不要当实验品?
必立远一把将她拉近自己,在颜佳辛意识到他近在咫尺的鼻尖时,他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并不打算轻易的放开她,他轻轻地、温柔地吮吻她的唇,企图提高她唇瓣的温度。
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吓得失魂,颜佳辛失去力气推不开他,无力的被他的双手紧紧拥抱,脑中却出现不妙的惊叹号。
良久,唇上的温度渐失,她依然睁着眼,傻傻地瞪着他的唇,愕然不已。
“我想搞清楚这件事。”他说。
“什么?”她凝视着他眼中闪耀的星光,心跳加速。
“我想搞清楚,我为什么不讨厌吻你。”
必立远正经地说着这件事,让颜佳辛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这还需要厘清什么?”
“不然,你有什么解释?”他期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