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两个小毛头打败,两人卑鄙的转而攻击站在一旁的徐悠萍、花弄晚,徐海城忙抢救妹妹,谁知阮非雪也要抢救师父的爱女,两个江湖混混的攻击全落在花弄晚身上,双人四掌的内力将花弄晚打飞了出去。
徐海城自知闯了大祸,将花弄晚送回家医治,才想到爹娘送大师兄回京处理老郡王的丧事,这一来一回便耽搁了急救时机,虽然徐海城也曾请大夫来诊治,但五脏六腑所受的内伤却使花弄晚落下了病谤,一生难以痊愈。
事后,徐岩对儿子、女儿、阮非雪都狠狠责罚一顿,但也于事无补。
所幸大师兄无限量供应王府里的珍贵葯材,每年均搜购二、三十支百年老蔘送来,名义上是孝顺师父、师娘,但徐岩和曲凤心里明白,没有南郡王府雄厚的财力作后盾,花弄晚不可能活到今天。
不管是基于大师兄疼怜小师妹之情,或为了其它原因,曲凤内心对南无春是感激的。
她疼爱花弄晚比疼自己的女儿还疼,阮非雪聪慧懂事,徐悠萍活泼外向,她固然疼爱,但只有纯真稚气的花弄晚激出了她丰沛的母爱,收起侠女的身段,像一位母亲照顾稚儿般的照顾她,尤其在弄晚好不容易挽回一命之后。
看着弄晚娇弱无依的模样,睫毛浓密如扇的掩着星眸,曲凤幽幽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看穿了儿子对阮非雪情有独钟,她会作主让儿子娶了弄晚,要他负起责任照顾弄晚一生一世,可惜天不从人愿。
“夫人。”圆月进门,轻喊一声。
曲凤收起感伤,温和道:“你好好照顾小姐,她醒来若是无聊,你就念书给她听,别让她又偷偷做针线活儿。”
“是的,夫人。”
“记得再喂小姐喝一碗蔘汤,还有,这一碗蜂蜜水给她解苦。”连那黄澄澄琥珀色的蜂蜜,都是南无春命人送来的。
“好的,夫人。”照顾弄晚小姐可是最轻松的活儿,圆月满口应诺。
曲凤自顾自去忙了,看看那两个小妞有没有老老实实在厨房里学习,另外,要交代刘妈另外为弄晚熬鲍鱼粥。
吃饭的时候,徐岩关切地询问弄晚的情形。
“还好无大碍。”曲凤皱眉的吃一口炒青菜,阮非雪竟然把菜炒老了,这可是最基本的一道菜呀!
“好吃!好吃!”徐海城很捧场地把青菜当肉猛嚼。
“牛吃草就像你这模样。”徐岩没好气的怪儿子打断话题。“幸好晚儿没事,否则无春若是晓得她又病了,肯定又要照三餐给她灌葯,然后晚儿又哭哭啼啼…唉!没完没了,没一刻清静。”
徐悠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难怪小师妹会那么怕大师兄,一定是从小被大师兄强迫灌葯给吓出来的。”
“无春也是为了她好。”曲凤持平道。
“是啊!换了是我可没有大师兄的耐性。”徐海城冲着阮非雪一笑,如果生病的是心上人,他也肯耐住性子端汤侍葯。
阮非雪心中一动,她没有想过,作梦也没有想过:莫非大师兄喜欢小师妹?
不可能!不可能!大师兄只是同情小师妹,可怜小师妹而已,毕竟,他大了小师妹将近十岁呢!堂堂一位郡王,怎么会看上无家世背景、又体弱多病的小可怜?
阮非雪私心也极爱慕大师兄,又怕惨遭回绝,到时连徐海城的爱意都会变质消失。鱼与熊掌,总要先抓牢一个才好。
她深信自己的美丽少有人及,并且文武双全,努力培养大家闺秀的气质,迷得徐海城神魂颠倒,对她死心塌地。如果没有大师兄的存在就好了,她的心也不会乱,妄想得陇望蜀,飞上高枝。
然而,就有一个南无春存在于天地之间,俊美无俦,威仪天生,身世显赫,武功精湛,轻而易举的将世间男子比了下去,存心教姑娘们爱慕、痴狂。
可叹,没有相等显赫的家世,如何匹配?
但她对大师兄的爱慕、思念有多深呢?大概有一池湖水那么深吧!可怜她必须瞒过所有的人,将一腔爱意封埋在心底,因为自知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自己配不上,没那福气当南郡王妃,做小妾又委屈了自己,不如独享徐海城的钟爱来得有尊严。
阮非雪忽然漾起了如蔷薇般娇艳动人的笑,令徐海城和一干师兄翟拼得目瞇神迷,纷纷仰慕不已。
这就对了,身子骨极差的花弄晚连徐海城都迷不了,更不可能教南无春着迷。
绝色佳人的自信与自尊不容许条件样样比她差的姑娘贬低。
一时也好,一刻也好,她都不要有输给花弄晚的感觉。只要小可怜一直是个小可怜,她也会是永远的好师姐,一直同情她下去。
因为阮非雪相信,至少她是徐海城眼中唯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