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绷紧一点,下次见面我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你还敢说,这种事情可以拿来开玩笑吗?以为你有马子我也这样搞你,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种风凉话…对不起要是有用,天下早就太平了,哪还会有那些战争…”
劈哩咱啦痛骂了一顿,在对方连声道歉后,她才讪讪的收起怒火。
“算了啦,你们去跟他解释,事情说不定弄得更糟,我会再找他说清楚。嗯,掰。”
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好友也带了便当回来。
不放心麦芝屏,林淑媛陪她一边吃便当,一边等著邝梓璿,一直等到十点多才走,他仍然没有回来。
“不要紧啦,你明后天再找个时问去他的研究室找他下就好了嘛,他不回来这里,总会到学校去的吧。”临走前林淑媛安慰的说,
“嗯,淑媛,你明天再帮我请一天假,我要到学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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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多,经过廊道准备回自己研究室的男子,行经某间研究室,看到这个时候应该早已熄灯的门底下竞透出灯光,男子好奇的敲了敲门板,想确认里面是否有人。
门开了,看见敲门的人是系主任王是凡,邝梓璿面无表情的问:“王主任,有什么事吗?”
“噢,没有,我只是想平常这时候你已经回去了,看见你研究室竟然还有灯光,所以来看一下。”瞧他似乎没打算要离开的模样,乇是凡多事的一问:“你…今晚打算睡这里?”
“不可以吗?”邝梓璿的声音很冷淡。
王是凡耸了耸肩,俊朗阳刚的脸孔扬起友善一笑。
“当然可以。”从甘尔旋那里约略得知他似乎新婚才几个月,一个甫结婚下久的男人突然留宿在研究室里,可见…是为了想痹篇某人,而这某人有九成九是他的新婚妻子。
他陡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想法。
“我今晚也要睡在研究室,我带了一瓶不错的酒来,要不要尝一点?”他举起手中的酒瓶。
睐他一眼,邝梓璿颔首,拉开门板让对方进来。
把酒放下,王是凡问:“你有酒杯吗?”
邝梓璿从柜子里取出两只暍咖啡的杯子。“这个可以吗?”他平时并不喝酒,所以这里不会有酒杯。
“我还是回我研究室拿威士忌杯过来,”用这种咖啡杯喝酒简直是浪费了他带来的好酒,王是凡摇头起身。
须臾,他带了两只威士忌杯过来,还拿了一包冰块,把冰块放入杯里,斟了两杯威上忌,递一杯给邝梓璿。
邝梓璿只是静静的啜饮著琥珀色的液体。
王是凡此刻心情也不太好,没开口说话。
两人各怀著不同的心事默默对饮,半晌,接连饮了两杯酒,低迷的心绪在酒精的作祟下,王是凡打破沉默,开始多话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回去?是因为女人吗?”不待对方回答,他长叹一声说:“唉,我也是。爱情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没有办法使用任何科学方法去检验它、解剖它,研究它的组成成分。”
把杯子举到面前,邝梓璿凝睇著杯中那清透的冰块和琥珀色的液体,低沉的嗓音接腔“为什么没有人研究出一种方法,让人可以轻易的收回已经放出去的感情呢?”
王是凡大笑出声“哈哈哈,如果有人发明这种办法,我一定第一个尝试。”他的笑声转为苦涩“你知道爱情里最苦的是什么吗?”
鄗梓璿望向他没有出声。
他公布答案“爱上不该爱的人。你日日看着她,这个人却一辈子不会回应你的爱。”他加重语气的说:“她不是不能,而是不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为什么?”
“因为她是弱智,你说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能够回应你的爱吗?而偏偏你竟然爱她爱得一塌糊涂,毫无道理的在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整颗心就莫名的沦陷进去。”
邝梓璿霍然明白王是凡在讲述的是自己的故事,他想起甘尔旋曾经不经意的提起过他的事,说他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很不相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