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移了移想缩回。
奈何,欧阳起却不愿松手“别动,等一下又流血。”背靠向床头,欧阳起低沉嗓音说着。
第一次上官凝凝这么近距离看他,其实欧阳起的五官不算完美,但配在一起却有他个人独特魅力,见他此时一手紧握她手心,一手揉着太阳穴,好像很难受。
以前看他,粗犷结实的身材在西装衬托下一付文明人的斯文样,而今他睡衣扣子半解,半露的胸膛厚实不见一丝赘肉,修长双腿随意伸展属于男人大剌剌的坐姿。
这么一个强悍自负的男人,竟然说要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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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钟头后,欧阳起房里传来上官凝凝嘶声尖叫,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欧阳起房里正做着不人道泯灭人性的虐待。
上官凝凝眼泪直飙,哭声凄泣,窝在欧阳起怀里的她被按压在他腿上,修长双腿被他有力的长腿夹住,欧阳起单手圈住她的腰,不让她挣动方便医生缝伤口。
“不要啦,很痛…。”
她痛得又咬又踢又骂人,欧阳起眼都不眨地要医生动手。
家庭老医生一见美人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心生不舍地难以下手。
“医生,她没事。”欧阳起再三保证,也知道医生的顾虑。
只是那针头才刺入手心,上官凝凝疼得奋力挣扎,只是被捉住的手腕挣不开也动不了,只能拿着一双眼哀怨地向他控诉。
欧阳起眉头一皱,与她视线相接,而后将她的脸压在颈间,不让她看到医生缝合伤口的过程。
不过三公分的小伤口,耗时半小时缝好后,医生才重重地吁了口气。
“这样可以了。”
欧阳起见医生为伤口包了纱布,怀里人儿早哭得抽噎不停,他怜惜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
可上官凝凝却继续窝在他怀里伤心地哭着,欧阳起忍着头痛,待医生拿葯吩咐注意事项出去后,他将怀里的她抱到床上。
“好痛…。”刚缝合的伤口带些剌痛,像细针在扎。
“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想哄她,可生平没哄过女人的他,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放她在床上,欧阳起的手在半空踌躇,直到她趴向他胸前抗议,大手才温柔抚上她长长的发,凉细柔丝的乌黑亮丽,诱得他舍不得移开那份触觉。
“我要跟我大哥说你打我…。”
明明她是要声讨的人,最后却渝落成这种下场。
欧阳起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叫她:“凝凝?”
“不要叫我!”
“凝凝?”
一个昏眩眼花教欧阳起颠了下,他想自己最好先再躺在床上休息,免得下一个要看医生的人就是他了。
“哼!”她任性的背向他,美背尽落他眼底,殊不知这对一个正常男人的自制力有多大挑战,还好他重病,心有余而力不足。
欧阳起手碰触她的背,烫人热度叫上官凝凝惊讶连忙翻身“你还在发高烧?”
她竟然忘了,欧阳起就是因为生病才会请假在家里休息。
脸色苍白的他却是摇头“我睡一下就好。”在她一旁倒回床上,闭眼躺在她身边“你别再哭了。”
“你不能睡,你必须要马上看医生才可以!”
她忘了手上的伤口疼痛,跪坐在他身边,脸上尽是但忧的伸手探向他额际。
“医生已经走了。”
“那有葯吗?”她倾身问他。
“我不吃葯。”他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