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翔着急的喊。
莎莉冷冷地瞥他一眼,反问:“我能留吗?以什么身份?”
“莎莉,别这样!”潘志翔急得好像被抛弃的小狈。
她甩开他的手。“等你解决好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会再出现。在此之前,我们最好分开一阵子,以免干扰你的决定,好吗?”莎莉故意这么说。
“不行!我不能没有你啊!”潘志翔真情至性的说。
童妍满心不是滋味,仿佛她才是破坏他们的第三者。
“够…够了!”她喊“你们谁都别走,我走就是了!”然后跳下床,草草挑了一套衣服穿上,拿着皮包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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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童妍显得落落寡欢而且郁闷。
大失败…当娜娜提议这件事时,她就感觉到好像少了什么。现在她知道是什么了,就是“爱”潘志翔对她点爱意都没,她也是。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让婚姻变得像婚姻,殊不知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结果他不但不领情,自己反倒成了笑话,自取其辱。
这个婚姻是没救了,但是也无法全身而退,若她签字离婚,母亲恐怕会伤心吧?她怜惜母亲的心,但谁来疼惜她看似坚强其实易碎的心呢?
无意中抬头看到一家酒吧叫“醉心”正在营业中,童妍想也未想就朝那走去,破天荒做了她从来没做过的事…买醉。
深夜,会来酒吧喝个烂醉的都是一些伤心人,大家各据一方孤独地喝着酒,谁也不吵谁。
童妍倚在吧台边,和着眼泪喝下一杯又一杯苦酒。
深夜,单身女子独自饮酒最惹人注意,尤其像童妍这么可爱的小女子更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想为她解开眉宇间的忧伤。
一名男子,在确定童妍是单独前来之后,决定碰碰他今晚的运气。
“小姐,一个人吗?我请你喝一杯,好吗?”
童妍醉眼蒙眬地望向他,带着略有醉意的笑容说:“谢…谢了,我可以负担自己的酒钱,不…不用你…请客。”这时候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男人。话罢,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酒。
男子不死心,径自坐在童妍身旁的位置,也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酒。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陪你喝。”他殷勤的像黄鼠狼。
“不…不要,我要一个人喝,你走…走开!”
“别这样嘛!大家可以交个朋友啊!”男子厚脸皮,企图灌醉她“心情不愉快是不是?来,我们喝酒,一醉解千愁!”
“你…也心情不好呀?那好,你就陪我一起喝!”同是天涯失意人,童妍以为自己有伴,所以不疑有诈地和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她又醉几分时,男人好心地说要带她去休息。
当他半扶半抱着童妍走出酒吧时,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才转过头去就被人一拳打飞出去,童妍也跟着跌往地面…
还好,那人及时接住童妍倾倒的身子。
“是…是谁打我?!”男人眼冒金星,哇啦哇啦地嚷嚷。
“用卑劣的手段想带女人上床,真是丢脸。”
男人笑得尴尬又不服气“何必这样说我呢?只是个没人要的女人,谁都可以‘上’。”接头还大方的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她!”
“真的?可是我想独占她!介意吗?”韩森笑笑的。“她是我的老师。”
男人一惊“她是老师?!那算了,让给你吧!我最怕老师了。”踢到铁板,赶紧走人。
韩森满脸不悦地瞪着怀里的人儿。
打从童妍走进酒吧开始,他便一直留意她,自然看到那个男人拼命灌她酒。
“为什么把脸化成这个样子?”
童妍迷迷糊糊、哭哭啼啼的说:“因为…我要找回丈夫的心,可是没有用,他根本就不爱我,只爱他的…情妇。”
原来,这就是她买醉的原因。
“咦?韩森,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地方只能…大人来,你不可以来。”
“大家不都是因为受不了寂寞,才来这个地方寻求温暖。”他咕哝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