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过她三次,也许是对她有意思吧!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最好不要介入,免得令他和阿玛迪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
“拜托你救救我,我不要留在这里。”索令京对于未来相当恐惧。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他并未说实话,带她离开此地只是小事一桩,还难不倒他,只不过她并不值得他和阿玛迪过不去。
“求求你。”她的态度有些微僵硬、不自然,因为她并不常向人求助。
“求我是没用的,你该找的人是酋长阿玛迪。”而阿玛迪即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可是我和他无法沟通。”此刻,她自觉像是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御极的视线飘至她受伤的脚踝“反正,你现在也走不了,等脚伤好了之后再说吧!”他优闲地交叠起结实修长的双腿。
“可是…”事情一天没有结果,她就没有办法安心。
“不论你此时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所以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御极有些漠然。
“他们没有权利把我留在这里,我要回去。”一想到她将无法离开此地,她便慌了。
御极笑了,轻声地道:“在这里是没有法律、人权可言的,酋长主宰了所有人的生死,当然也包括了你。”他说的是实话。
索令京激动地想下床来,却忘了她的脚上还有伤,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啊…”她倏地跌坐在地上,痛得秀气的眉毛全拧成一团。
他仍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打算。“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若是阿玛迪打算留下你,你也只能在此终老一生,除非奇迹出现。”而奇迹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在这里终老一生?多么的恐怖啊!她不认为自己能适应。
“当然,你也可以再度逃进丛林里,只要你不怕毒蛇、毒虫的攻击,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遇上散居在丛林内的当地人,而通常运气不好的机率会比较大一些。”他的语气无关痛痒。
“你…”她气红了眼。
“忠言通常都是逆耳的。”他斜睇了她一眼,想以眼泪来打动他?省省吧!他的同情心向来供不应求。“你不想听我可以不说。”
“你可以救我的。”而他却拒绝伸出援手。索令京的心冷了半截。
“你认为你有哪一点值得我为了你和阿玛迪为敌?”御极干脆问。和阿玛迪为敌也等于和整个齐穆族人为敌,他没必要为了她招惹来多余的麻烦。
她无言以对。她是没有立场要求他伸出援手,但是,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他看着她“你打算坐在地上多久?”
她灰心地说:“坐到地老天荒,世界毁灭的一那一天。”他都已经不管她的死活了,不是吗?
“请便,我不奉陪了。”语毕,他当真自椅子上起身,不理会她还坐在地上,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留下她一个人。
望着御极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绝望开始啃蚀她的心。她不要留在这里啊…又过了三天。
半夜,索令京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瞧见床沿有一个模糊的男子身影。
“你…你是谁?”她瞪着他。
不是她的错觉,果然是个男人站在她的床沿,以极其严厉的目光审视她。站在床沿的男子有着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古铜色的肩膀上,还有凿刻般的轮廓,令人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男子抿着唇不语,幽黯的眸子里闪着复杂难解的光芒。
她往床铺的里面缩去“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半夜跑到这里来?”
男子大跨步地走近床铺,长手一伸轻易地握住了她的手。
索令京倒抽了口气,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声音全卡在喉咙中。
男子微一使力将她拉了起来,往怀中一带,登时,索令京便置身在他的怀抱中了。
“啊…”终于,她兴叫出声。
在万籁俱寂的三更半夜突然传出高分贝的尖叫声是很吓人的。男子沉声道:“闭上你的嘴。”他是以齐穆族的语言说出。
她不停地叫着“啊…”这个伟岸男子究竟想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