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千方百计就是要她走,如今她要走,你反而欲走还留?”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当我亲眼看见她偎在冯之建的怀里伤心的哭泣时,我还真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来你不是不在乎天爱,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那日当我提议要你撮合我和天爱时,你的反应就很清楚了,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和蒋丽诗合适,而是因为其实你对天爱的想法不同了。”杨鹏程旁观者清。
“不可能,天爱不是我喜欢的型。”
从来就不是啊,鹏程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哪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感情的事,不然唐玄宗和杨贵妃怎会纠缠在一起?这千古佳话也是因为两人的许多差距,所以才会来得特别深刻。”
“我不是唐玄宗,天爱也不是杨贵妃,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好。”
尹墨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已转移对象,因为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他至少说了一百次没感觉的女人?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你不自觉?”
“不可能。”尹墨摇摇头。
“好吧,那你就同意离婚啊。”
尹墨一想到那天爱要和他离婚,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
“我不能忍受别人照顾她。”
“你真不是普通的矛盾,算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帮我作媒?”
“蒋丽诗不好吗?”
杨鹏程喝了一口酒“她是你的仰慕者,你不会不知道。”
“我的仰慕者就不能追求?”
“不是不好,是蒋丽诗太跩,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成为尹太太,我劝她饭可以乱吃,白日梦不要乱做,免得伤身又伤心。”
“我看你回去重新追求杜拉拉好了。”尹墨半开玩笑地说道。
“别逗了,她看到我就会歇斯底里的鬼吼鬼叫,我怎么追求?我可不想上社会版新闻,最近情杀案件特别多,让人毛骨悚然。”
杨鹏程故意夸张的抖着身子。
“那你最近看上谁要我帮你介绍的?”尹墨问。
“说真的,你到底会不会和天爱离婚?”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尹墨想都没想的说道:“不会。”
“所以…”
“所以你别想打我老婆的主意。”尹墨马上接话,语气里有一种少见的占有欲。
“你真是愈来愈不对劲了。”杨鹏程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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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那天爱不确定尹墨会不会回家过年,倒是公婆已打了电话说不回台湾过年,两老觉得台湾年味已不浓,不如留在上海。
胡嫂中午就回去了,而杜拉拉在除夕前一天出国了。
她一个人听着CD里声乐家动人的歌声--
当一个女人对你献上爱,要让她威觉彷若置身天堂;她要飞行,要给她飞行所需的翅膀,为他遮风避雨,要永远永远爱恋她…
听得她的心好痛,不禁热泪盈眶。这样的爱情她想她今生不可能得到,她爱着尹墨,爱到心痛,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她等待着,以为会有奇迹出现,结果什么也没有。
她一遍又一遍的听着同一首歌,哭到痛彻心扉。
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有没有一种解葯可以让她不要这么痛?就算必须付出高昂的代价,她也要买来。
她不是一个这么软弱的人,一直都不是,可为什么在爱情上,她就是看不开呢?
电话铃声响起,她困难的接起电话,哽咽的喂了一声。
电话另一端传来杨鹏程急如星火的声音:(天爱…你赶紧来医院…尹墨出事了…)
她的心脏吓得快要跳出胸口“尹墨出了…什么事…”她的话语不完整的颤抖着。
(尹墨…他…中弹了!现在在三鼎医院…你快来…他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