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连味道都不能闻,我喝奇异果汁好了,这里有奇异果汁。”
那天爱瞪大眼,原来尹墨特别挑嘴是因为他的生母也有一大堆不吃的东西。
“好,就喝奇异果汁。”她向服务生点了两杯奇异果汁。
“你是尹墨的妻子吗?”茉莉问道。
那天爱点点头“我是尹墨的妻子没错。”
“你长得好漂亮。”
“伯母也很漂亮。”
“哪里漂亮,我现在已经老得跟漂亮沾不上边了。”
两人先是不着边际的聊着天,然后茉莉突然问:“你知道我是谁?”
“是的,是一位叫何敏的女士告诉我的。”
“那尹墨…”茉莉有些兴奋。
那天爱摇摇头“尹墨并不知道。”
茉莉难掩失落,她以为尹墨知情,那么她就不必多作解释“我以为尹墨知道我是他的生母,原来他还不知道。”
“因为我不确定事情的真假,所以我还没有告诉他,伯母刚刚说您是尹墨的生母,是真的吗?”这么重要的事,她就算问一百遍也不为过。
茉莉皱着眉不语,半晌后,点点头。
“是的,我有一个儿子,因为养不起,才满月就送人了,那对收养我儿子的夫妻就是尹三鼎夫妇。”
服务生将奇异果汁端上来,茉莉喝了一小口。
“伯母住在花莲?”
“嗯,我离开舞厅后就搬到花莲住,一直住到现在。”
“伯母是看了新闻报导才来的是吗?”
茉莉的外貌比实际年纪苍老一些,兴许是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我本来不想来,当年我答应过尹三鼎夫妇,孩子交给他们后就要恩断义绝,我若出现只会打搅孩子的成长,所以我一直不曾与孩子见过面。”
“那为什么又出现呢?”
“事情刚发生时新闻还会有追踪报导,后来渐渐少了,我实在很想知道他的伤好了没,不亲自来看一趟真是不放心,夜里常常醒过来,睡得就是不踏实。”
“墨的一只眼睛看不见了。”
茉莉突然哭了起来“我知道,新闻上有说。”
“身体其他地方都很好。”那天爱递上面纸。
她拭着泪“如果他知道我才是他的生母,会不会怪我当年把他送人?”
“伯母还是想见尹墨一面吗?”
“我自己也很矛盾,到底是见好还是不见好。”
“伯母如果只是想见墨一面倒不困难,可伯母若是想与墨相认…这就不是我可以做主的。”
“当年,我是真的没法养孩子才会把孩子送给人,一个没有担当的母亲是不配站在儿子面前的。”她又拭了拭泪。
“我公公与您一直有联络对不对?”那天爱问。
她点点头“离开舞厅后我没有其他的谋生能力,所以打了一通电话给尹先生,他真是好人,马上到花莲来看我,每次来都送我一笔钱。说来惭愧,我的孩子拜托他养,他还要把钱给我这个无用的女人,我欠他们太多了。”
原来尹墨怀疑父亲有外遇,其实是公公支助他的生母。
“我公公知道您要来看尹墨吗?”
“不知道,我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不会让我来的,都瞒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要相认见面,他们一定不肯。”
“如果我公婆不知道这件事,那么我就不能在背地里帮您的忙。”她不能对不起待她如己出的公婆。
茉莉见那天爱这么说,心里很是着急“我不要相认,只要让我看一眼我的儿子就可以:我知道我没资和他相认,他现在是大医生,我一出现会害了他。”
那天爱其实是同情她的,可是她不能擅作主张“见个面并不困难,这个忙不是不能帮,而是要做得很隐密:尹墨很敏感,我怕他会多心。”
“好,见个面就见个面,能见到面也是好的。”
“伯母现在住在哪里?”
“火车站附近的宾馆,我不会住太久,台北的东西什么都贵,我住不起。”
那天爱打开皮包抽出十张千元钞递给她。“这些钱伯母先放在身边。”
她推拒着“这怎么好意思,我没送你见面礼,你还拿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