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秦欣妮飞身离去,若没有深厚的内力,要这样来去自如实非易事。
北门天雨站在原地怔忡了一会儿,她还是很迷惘,为什么秦欣妮如此坚持秦衍不可能替她治病?这没道理啊!
se诱?她秀眉拧起,秦衍根本不当她是好人,她不做自取其辱的事。
“又不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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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拼着医书正入神,桂品芙细如蚊鸣的声音自门边传来。
“衍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他没听见,她又唤了声。
这回他听见了。“进来呀!”
别品芙个性胆小,怯生生地走向书桌,低着头,垂着眼问道:“衍哥哥记不记得下个月初三是什么日子?”
他沉吟寻思了半晌,笑了笑。“你的生辰?”
她点点头,把螓首垂得更低。“年初时衍哥哥提过要帮我做生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把头抬起来说话,你这样子我见不到你的表情。”他鼓励地道。
“衍哥哥…”她的脸整个红了。“如果很麻烦,不做生辰也没关系,只要有一碗寿面可以吃就行了。”
“怎么可以只有一碗寿面呢?你的心太小了。”他对品芙有着很深的心疼。她从小失去父母的照顾,小心翼翼的在秦园生活着,他常常拿同理心想像她的境况,所以很能体会她的想法。
“如果衍哥哥能和我一起吃寿面,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这么容易满足?”他取笑她。
“衍哥哥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如果能陪我吃一碗寿面,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宠了。”
她这么认为一点也不夸张。她好怕麻烦别人,好怕耽误别人,自己是个寄人篱下的小甭女,能有今天全靠秦家人帮忙,她不敢奢求太高。
“我不只陪你吃一碗寿面,我还要替你办一个盛大的生辰宴,让你一辈子都会记得的生辰宴。”
别品芙喜孜孜的娇笑着“真的可以吗?”
“你是秦园的一份子,生辰最大事,值得庆祝,当然不能太马虎啰!”
“衍哥哥准备如何替我庆祝呢?”
秦衍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梅姨什么时候回秦园?”她问起。
“娘去杭州省亲一向一待就是三个月,最快也要下个月下旬才会回来。”
“这么说来我的生辰宴梅姨不会在场啰?”她很希望梅姨能陪她过生辰,她甚至希望梅姨就是她亲娘,如果梅姨是她亲娘,不知道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呢!
“你希望娘陪你?”
她不语,不敢语,她要知足,秦家人待她已经够好了,她再贪心就是不懂事、不明事理。
“我叫行凯请娘提早回来好不?”他问。
她摇摇头“这样不好,梅姨会怪我大惊小敝、小题大作。”她不能如此。
“不会,娘疼你,她会希望你无时无刻都开心。”
“还是不要好了,有衍哥哥陪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我别无所求。”
站在门外的北门天雨将书房内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是有意要偷听,而是事有凑巧,她是为了秦欣妮的事欲同秦衍商量。
“谁在外头?”秦衍愠怒的吼道。
北门天雨缓慢地将身子挪进书房,然后挂上招牌笑靥。
“我才刚到,什么也没听到,请不要误会。”
秦衍指着她咆哮:“说谎!”
别品芙没见过秦衍如此动气过,吓得直打哆嗦。
反倒是北门天雨见怪不怪地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做错事还这么嚣张,我不需要你这种不诚实的保镖,你可以走了,我会另请高明。”
嗄!另请高明!
“不行啦!不行!”
她的宁小梦剑谱尚未到手,要是这样被扫地出门,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你走,马上消失,我不想再见到你。”
北门天雨求爷爷告奶奶地道:“拜托啦,伟大的秦少爷,请你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