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就多了一个软绵绵的娇躯。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紧得几乎让他透不过气。
“嘿,又怎么了?”向槐吃了一惊,试图要推开她。
她不肯放,还是死命抱着。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我都不敢睡,几分钟就起来到处看看,一直觉得有人在厨房、在客厅…”
“我不是说过不会有事吗?”向槐僵直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你先放开,讲话好好讲,不要这样子。”
但她依然不放。“不要回去,不要又丢下我一个人,拜托…”
娇软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只受到笃吓的小动物,寻求着庇护。
不过,她终究不是小动物,而是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孩。
她只穿着细肩带小背心和短裤,是她的睡衣;而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向槐震惊地发现,她…并没有穿内衣。
而且,身材该死的好,凹凸有致。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向槐马上知道,自己如果不小心处理的话,这个小麻烦,将会演变成大麻烦!
“纭珊‥‥”
“再一下下就好。”她还是埋首在他怀中,喃喃自语:“我不怕‥‥我不怕‥‥再一下下,我就不怕了…”
向槐可以用蛮力推开她的,这并不困难,但是他迟疑了。
听见宋纭珊小小声的勉励自己不怕时,他在心里叹气。
她是真的无依无靠;明明是个胆小娇嫩的女孩,应该是最无忧无虑、正当享受青春的年纪,却面对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丑恶与威胁。
而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他现在宁愿她忧虑的,是像花太多钱会被骂、买不到今年最流行的衣服或鞋子、暑假过完了要回美国谙大学…这种比较正常、比较无害的事情。
宁愿她是那个初见面时,让人觉得骄纵无大脑、完全是个被宠坏的死小孩,而不是现在这个如惊弓之鸟般,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便死不放手的绝望模样。
她,怎么会如此没有安全感?
“好了,你放手吧。”最后,向槐还是硬着心肠,稍稍推开她。然后,握着她的手臂,半推半强迫地让她在床边坐下。“我去倒杯水给你喝。没事了。”
“我知道没事…”她慑喘着,头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他。
向槐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全,她只想躲在里面一辈子,让他抵挡外界的一切风风雨雨。
可惜,向槐并没有这样的意愿,他的怀抱是属于别人的的缘故,只因为是家里花钱聘请的,才来保护她…
可是,她还是留恋着,即使只有短短几秒钟。
她喜欢向槐,喜欢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他好帅气的身材好俊的脸,他一丝不苟、工作至上的态度…
向槐帮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去,然后,抱着双臂,等她乖乖上床,自己拉好被子。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直默默跟着他,他走到哪里,视线就跟到哪里。
“眼睛不闭起来,怎么睡觉?”向槐重新检查过门窗与保全系统后,又回到她床前,看她还是大眼睛眨啊眨的,忍不住检讨她。
“我…你…”“啊,这个。”向槐弯腰,捡起掉落床边的布丁狈布偶,塞到她怀里。“没有这个,你睡不着,对不对?”
宋纭珊笑了。小鼻子皱皱的,笑脸甜得可以融化最坚硬的心…
向槐忍不住,伸手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短发“睡吧,有事情打电话联络。”
她乖乖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目光在那张甜蜜的脸蛋上流连片刻,向槐硬着心肠,掉头离开。
他总不能在宋家的沙发上睡一辈子吧?
和警卫打过招呼,向槐走出了低调却华贵的大楼,正要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过去时,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一辆十分眼熟的小房车停在对街,没有熄火,显然车上还有人。
向槐皱了眉,大步朝着那辆车走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不得口气好不好了,他不客气地质问。“你跟踪我?”
“跟踪?”被抓个正着,根本来不及也不想躲开的靳水馨降下了车窗,下巴微抬,瓜子脸上满满的愤怒,甚至有些扭曲。“你怕人跟踪?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心虚?”
“亏心事?”向槐摇头“水馨,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