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看到。
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痛,就不会有同情、怜悯跟着来了。
“去年?!”向槐忍不住了,他再不说,眼看着就要爆炸。“是怎样的母亲这任性,把女儿丢着不管,只顾自己享乐逍遥?你外公凭什么惩罚你,你又没有做错事!还不是他宠坏你妈的!还有你爸,如果有种要离开,为什么不负责任一点,带着你一起去美国?丢你一个在这里,是什么道理!莫名其妙!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如果宋纭珊不是那么努力在抵抗胸口阵阵尖锐的刺痛的话,她应该会很惊讶--一向那么冷静,就算发怒也未曾失控过的向槐,居然会火大成这样。
好痛!好直接的重击,狠狠捣中她的肚子。
她喜欢漂亮又开朗的妈妈,喜欢沉默认真的爸爸,喜欢严肃但偶尔还是流露慈蔼的外公…可是,从她小时候开始,就知道这些好人,没有办法好好的相处在一起。
她看着父母亲渐渐疏离、形同陌路:外公与母亲的争执,父亲无言的抗议与不得志…她始终盼望有一天,一切都会慢慢变好、变成小说、电影里面讲的,那种陕乐又融洽的家庭。
她的盼望终究是落空了。在华丽富裕的外表下,她的家庭千疮百孔,终至崩毁。
再怎么哭、怎么求、怎么闹都没用--她真的尝试过,也真的没有用--少女时代的娇蛮任性,都是她最无望的挣扎--
可不可以注意我?
可不可以爱我?
可不可以…
无神的瞪视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仿佛过往岁月。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想要安安静静的躲在无人的角落,假装她没有感觉,假装什么都不重要…
身旁的人低低诅咒一声,车速慢了下来。然后,安全带被解开,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扯进温暖的怀抱中。
罢打完球冲过澡,此刻他身上有着干净清爽的肥皂味,混着很淡很淡、却让她无法忽视的纯男性阳刚气息。她深呼吸一口,晕眩地在记忆中比对。
是这个味道,向槐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被保护、一切都没有问题的味道。她曾经飞蛾扑火似的想要躲在这个怀抱里,可是…
“我不是凶你。”又是那样低沉的嗓音,在他胸腔、她耳际滚动。“嘘,没事了。”
他真的在哄她!
“我没有哭呀。”宋纭珊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思考能力,开始挣扎想离开。同时,一股热辣辣的尴尬,也慢慢爬上她的脖子、脸蛋。“你不用…这样…我没事…”
“纭珊。”他不肯放,拥得更紧了,仿佛要用身体去确认,去抚慰。
她不再挣扎了。放弃得很快。
“我真的没事…”埋在他胸口,她还在喃喃说。
“不要逞强了。”向槐语气中有着一丝责备“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要不是太任性,就是太压抑,能不能中庸一点啊?”
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因为实在觉得太荒谬了,她身不由己地笑了起来。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她怎样,才能让大家都开心、都快乐呢?
向槐不敢相信,她的反应居然是开始笑?待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蛋,微一使力,抬起她的脸之际,他更大大的震惊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忧伤的笑脸。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她哭。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低下头,吻住了那柔软而带着无奈的唇。
本来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但在浅尝到不可思议的甜美之际,向槐的脑中变皖了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没有任何理性,他冷静自持的能力全部蒸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单纯、强烈的本能,驱使他更深入,更霸道…
“嗯…”娇软的轻吟,彷佛火上加油,她乖巧而略带羞涩地,承迎着突如其来的吻。
她好生涩,却甜蜜得让人沉醉、晕眩;他强悍地勒索着回应,在她无助地轻启唇办时,深深地探索、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