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你发生车祸,我去探病时和荆尔杰谈话的内容,你最好放出来听听看。”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荆尔杰怎么也料不到他会将他们的对话录起来,并且刻意经过剪辑!
即使无法夺回“富盛”他也要阻止荆尔杰进入。一切与他为敌、阻他前程的绊脚石,他都会不计代价,一一搬开!
她看着桌上的录音笔,心突然莫名的颤悸着。
尔杰和他会怎么谈论自己呢?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灿亮的钻石,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相信他们的誓言,
“我不想听,我们就要订婚了,我要相信他。”她别过头去。
“你真的痴缠他,缠到连自尊心都不要了?”他的胸膛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这丫头简直被荆尔杰给洗脑了,变得比他想象中还难缠。
“如果失去自尊心可以让我得到爱情的话,那么没有尊严也无所谓。”她娇声宣誓着。
“你真的疯了!”
是啊,她想,她早就爱疯了。
“如果我不是『富盛』的继承人,而是一无所有的孤儿,我还是会勇敢地去追求荆尔杰,去追求我想要的爱情。也或许,我就不会有『富盛』这个包袱,不会走得跌跌撞撞,摔得遍体鳞伤了。”
“难道你真的不在乎荆尔杰是为了钱才跟你交往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若真要说出一个,就是钱很多,多到我花三辈子也花不完,如果金钱真的可以为我买来爱情,那么我愿意散尽我的家财,求得一份真爱。”
她的眼神温柔且坚定,想要爱荆尔杰的心,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难道你真的要把『富盛』送给他?”他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想不到荆尔杰说的是实话,这丫头真的爱昏头,愿意双手奉上她的王国。
他悔恨交加,怪自己当初没在她身上多花一些心思,而是把精力全用在公司布局里。
“如果一个『富盛』能够买到他的心,我觉得很值得。”她转头望了他一眼。
幸好,她还不至于连爱情都要用金钱交易,否则就太可悲了。
“既然你这么信任他,那就更要听听我们的对话了!”苏子腾不顾她的意愿,一径地打开录音笔,接上准备好的喇叭,将声音转到最大。
好奇心与信任感在内心展开一场拉锯战,在她犹豫之际,苏子腾已播放出他们的对话内容。两个人的话题兜转在她身上,许多都是无意义的争执,正当她想走开时,荆尔杰低沈的嗓音定住了她的脚步--
“我知道你把羽心当成进入『富盛』的踏板,因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富盛』的小鲍主,是通往金钱帝国的钥匙!”苏子腾说。
“如果你以为得到她的芳心就等于握有『富盛』未来的经营权,那么可见苏副总经理你的脑子不太聪明,不懂得个中道理。”荆尔杰嘲讽的说。
“我是真心爱羽心的,而你只是看中她的财富罢了!”苏子腾大声吼着。
“我是天天觊觎她的财富,所以现在我决定接受周董事长的提议,正式进入他的经营团队。我进入『富盛』的时候,就是你离开的时候。”荆尔杰说。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想尽办法拆穿你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踩着周羽心当踏板,进而想掌控『富盛金控』!”
“谁会相信你的话?”荆尔杰反问道:“你知道羽心有多爱我吗?她说她愿意将『富盛金控』双手奉上给我,愿意为我放下身段、抛弃尊严,甚至连我的爱都不敢奢求,只求能待在我的身边就好。凭你怎么跟我斗?不如趁早离开,免得我还得费心收拾你。”
闻言,她的脸色苍白似雪,体内的血液彷佛在一瞬间冻结了,身体里像住了一只巨大的猛兽,猛烈啃蚀她的心房,一吋吋咬得她血肉模糊。
而这头兽,不是别人,是她最爱的荆尔杰。
她用尽生命去爱的人,终究还是不爱她,未曾爱上她…
我是天天觊觎她的财富、我是天天觊觎她的财富…
这句话像根刺般,狠狠地钉住她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让她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明白他心里的盘算,还执意要与他订婚的话,那么我只能祝福你。”他看着她雪白的脸色,卑鄙地窃笑着。
羽心跌坐在沙发上,心痛得喘不过气来,紧揪着胸口,强忍着不让泪水决堤。
她要坚强,要信任荆尔杰的心,可怎么一想起他的脸,泪水就涌出眼眶呢?
“我走了。”苏子腾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有时候狡猾的手段不见得只能放在商场上,使在情场上更是好用。
他就不相信,经过这件事后,她还能无私地将“富盛金控”献给荆尔杰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