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宠爱…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绝对不能让他有更进一步的作为。”他爱玩是他家的事,她可不要无端陷溺,最终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下回他敢再乱来,我踢爆他的命根子。”她作势飞起一腿。
“哇…”一记惊叫平空响起。
宇文端妍可是作梦也想不到,她随便踢踢,真的会踢中人。
“小姐…”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倒在地上,手捂胯间,四肢抽搐。
“寒伯!”宇文端妍胀红着脸。“你…这么晚了,你到内院做什么?”女眷住的内院,一入夜,连亲人都得避着,以防闲言闲语。
老管家一向知礼守分,今儿个却为何失仪了?
寒伯痛得翻起白眼。“老奴…有要事禀告…我…家里遭小偷了…”话犹未完,疼昏过去了。
宇文端妍尴尬地蹲下身,手指戳了戳老管家。“寒伯…你还好吧?”怎么这么不耐操?记得凤彗帝也被她踢过不只一次,都没昏倒啊!
她忘了,凤彗帝可是经过她的玉足“千锤百炼”的。
寒伯倒地不起,宇文端妍只好唤人来扶。当然,她不会告诉下人,寒伯是因何而昏。
不过她想起寒伯临昏前的话,堂堂相爷府邸居然遭小偷了!
不知何方窃贼如此大胆,敢在虎口拔牙?宇文端妍气势汹汹地往库房方向行去。
今晚她是不睡了,盗窃猖狂,为害民生,连守备森严的丞相府都不放过,可见为患之甚。
她一定要想办法铲除这些祸患,以安百姓。
穿越回廊、连过三进,宇文端妍来到库房重地。
黑夜如墨,重压着天地。
本应是万物沉眠的时候,丞相府的库房却是人声鼎沸,下人、守卫们来来往往,人人脸上写着惊疑。
宇文端妍的到来,无异在众人心头丢下一块定心石。
“这是做什么?一点小事就惊慌成这样,成何体统?各自归位去,陈统领和曲帐房留下来。”
“是,相爷。”当家主子来到,众人有了指针,也就放心些许,各自做事去了。
宇文端妍面前只留下一男一女,分别是粗犷雄伟的陈统领与年过四旬犹自风采逼人的曲帐房。
宇文端妍望了眼两人,两个都是业界一流好手,倘若窃案发生在他两人眼皮子底下,而他们犹未察觉,可见犯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两位可以说说事发经过吗?”
陈统领与曲帐房对视一眼,由曲帐房先开了口。“回禀相爷,府里的金库一向三天清点一次,今天正是清点日,可小人因为田租的事忙晚了点,直到刚刚才打开金库,却发现…里头的金银已被盗窃一空,金库里只留了一盏银灯笼。”
陈统领接着说:“禀相爷,这银灯笼是江湖上有名的侠盗『鬼影子』的标志。但听闻他一向只盗贪官奸商,却不知为何对丞相府下手?那些钱我们本来是准备明日运抵风波港,救赈那些被海盗洗劫的渔村用的。”
宇文端妍哼了两声。“这是说,在『鬼影子』眼里,本相是个大贪官喽?”
“这是不可能的,兰陵国内人人皆知相爷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怎么会是贪官?”陈统领和曲帐房同声反驳。
“此事暂且不议,两位可知金库是何时被窃?”是贪官也好、是能吏也罢,宇文端妍行事但求无愧于心。
陈统领和曲帐房不约而同低下头去。“禀相爷,我们…不知道。”
陈统领补充说明:“事实上,府里的守卫完全没有发现有人潜入的迹象,那些钱就好像平空消失一样。”
宇文端妍颔首,由此可知,那“鬼影子”身手高强、鬼神莫测。
“这件事不怪你们,是贼人太厉害了,本相…”她话犹未落,下人忽尔来报…
“禀相爷,那个…皇上来访。”
这惊逃诏地的大消息可把宇文端妍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而且…看看空空如也的金库,再想想那个笨通天的蠢皇帝,她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什么时候了?夜半三更,凤彗帝居然造访丞相府…那个混帐家伙到底置礼教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