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振的跌坐在角落。
难以形容的难堪和伤感笼罩她,她一直很清楚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欺负她、等著看她的笑话。
又有谁知道她的笑脸背后掩埋了多少神伤?现在,连她也不放过自己了吗?
而,原来…她对他的遐想已无法抑制了吗?否则她不会这么难过!
在他面前她不止贬低自己,也伤害了自己,这样的生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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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点五十分时,你对二少爷口出恶言,所以今天之内把车库里的车子全部洗一遍。”
伊格在郁苹刚踏入杜宅大门时,下了这道指令。
郁苹张口结舌的瞪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满的不服气。
连日来,伊格都以同样的模式和她相处…命令指示下达完,伊格转身就走:一旦她完成了工作,她又会适时的出现。
她不论在公司犯了什么错,伊格都可以利用各种劳动体罚来警告她的不是。
好诡异的一个人!郁苹对这样的人最没辙了。
默默地走向车库,几辆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车静静地等候她的到来,她二话不说的开始工作,虽然腰间的伤仍些微的犯疼,但伊格并没有因此而宽待她。
至于杜至野…除了在公司,她在这个家工作的时间里,他都未曾再出现。
他真是个忙碌的人!
通常郁苹离开杜宅的时间都接近午夜,他却都还没回来,所以她对他开始感到敬佩不已,身为上位者的他实在比一般主管还辛苦。
一道微光照进车库里,她凝视著那辆车,讶异的眨了眨眼。
真是说人人到,今天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杜至野下了车就直往大宅内走去,对郁苹视而不见,不过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酒味令她不由得皱眉。
他喝酒了?
随著杜绍威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他真的喝酒了,真是不良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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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喝酒了喔?”杜绍威站在楼梯口,朝著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的杜至野大喊。
伊格忙著取来冰块和毛巾,而原本熟睡的萧忆婕亦在杜绍威的叫喊声中清醒,她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舒服地皱起小眉头。
身陷沙发中的杜至野轻揉著太阳穴,似乎是不胜酒力而感到难受;忽然间,额间的冰凉霎时为他纾解些微的不适,一睁眼,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好奇的盯著他瞧。
“你…”“小妈咪说,有一种臭臭的饮料,喝了人也会变得臭臭的。”萧忆婕将毛巾放在他额间,天真地说道:“叔叔就是喝了那种饮料吗?”
“嗯…”杜至野因为她的童言童语和贴心的举动,心中不自觉地开始暖烘烘。
他并不常和她相处,谈话的次数也不多,可小家伙释出的善意教人无法抵挡,她的善良…就好似郁苹一样。
萧忆婕捏了捏鼻子,摇头道:“这样不可以哦!小妈咪也说,那种饮料好难喝,喝了对身体不好,叔叔的工作好像很多,身体一不好就没办法做事了耶!”
“你管我哥做什么?”杜绍威不满的插嘴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