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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4)

来愈远后,另一阵翻箱倒柜声随即跟着传来,他登时刷白了脸,放声对着话筒阻止她地大叫。

“姐!”

但他并没有留住咏童的脚步,他更不知道,在打工了几年后,经济早已自主的她,老早就存好了一笔随时可飞回家乡去见陆晓生的款子。

当飞越了大半个地球的班机终于抵陆,没有一丝迟疑的咏童,从机场坐车直奔陆晓生的旧居,在经过了长时间的飞行折腾后,远在城市另一端初醒的太阳,对身心皆疲的她来说,红艳刺眼得几乎令她闭上眼,但她强打着精神,坐在车内紧张地交握着十指,不断在脑海中复习着,这些年来她准备好在见到他后,首先要对他说的是哪些话。

出租车缓缓停在陆家门前,付了车钱后,咏童就只是一径地站在大门深锁的陆家前,此时日头已快升至正中天,初夏的太阳,将长期待在伦敦雨雾里的她晒出一身细汗。

等了许久,迟迟没听见门里有任何动静,按门铃也没人来应门,满心焦躁的她,才想透过蒙尘的玻璃窗看清里面时,住在陆家隔壁的邻居叫住了她。

“不住在这了?”听完她的话,原本浑身紧张,充满期待的咏童,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掉进了谷底。

“嗯,他妈妈嫁给一个日本人,所以就跟着妈妈搬到日本去了。”听完她来此的目的后,长年住在隔壁的张嫂开口就浇熄了她所有急切寻人的心情。

咏童呆愣愣地重复“日本?”怎么…在电话里阿正都没有说?

“搬去好久啰。”这才想起还有一事未做的张嫂,边说边去屋子里取来一只钥匙,然后开了陆家的大门。

“你要做什么?”咏童不解地看着她纯熟的动作。

“帮他浇花。”将门钥收妥后,张嫂弯身提起浇花用的小洒水器。

“花?”她一时没听懂。

“就二楼的那个。”张嫂拉着她往后退了两步,伸手遥指着陆家二楼阳台上的两具长型花盆“那是晓生从日本寄来种籽叫我替他种的。”

“罂粟?”熟悉的花朵一映入眼中,咏童想也不想地启口。

“不是,那个叫虞美人。”也曾认错花的张嫂,在查过书后,有些得意地向她解释“罂粟在台湾是不准种的,不过这花和罂粟长得很像吧?”

所有的往事前尘,在双眼一接触到那些花后,重新在她的眼前复活,蓦然想起这些花儿由来的她,有些不安地追问。

“他…为什么要叫你帮他种这个?”

“晓生说他要用这个来代替罂粟,他还说懂花语的人看了就会明白了。”张嫂偏着头想了想,好奇地看着她“我不明白,你呢,你明白吗?”

她明白的,红色代表迷恋,白色代表遗忘。

但,为什么只有红色的花儿呢?她边想象着它代表的花语,边试着揣测他的用意。

“他只叫你种红色的?他有没有留白色的种籽给你?”心中有些不确定的咏童,在隐隐明白他的用意后,像是在面对另一个判刑般地,努力将自己的声音自喉中挤出。

张嫂摇摇头“没有分什么红色白色,他只寄了一袋,里面都是这种颜色的种籽而已。”

他并没有把她遗忘…

“你有没有他的电话?”紧紧捉住一线希望的咏童,忙握紧了她的手臂问。

“他没有留,他妈妈也不肯给。”深知他家庭情况的张嫂叹了口气“因为她怕晓生的爸爸又会来纠缠他们母子俩。”都已经离婚了,还指望着晓生来替他还债?都拜陆孟羽所赐,晓生不得不离开台湾,就是因为那些老是嚷嚷着父债子还的地下钱庄所致。

“那地址呢?”咏童不肯放弃地退而求其次“他寄信的地址在哪里?你总有他的地址吧?”

“地址?”张嫂顿了顿,转身走进屋子里“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自从分离后,从不曾觉得自己离他如此近的咏童,紧握着十指,深深在心底期盼着,上天能再给他们一次重逢的机会,好让他们能够有机会…

但迎向她的,却是张嫂那张写满歉意的脸庞。

“不好意思…”自屋子里走出来的张嫂,站在她面前扬高了那张被水濡湿的信封“这个,前几天被我家小表玩水给弄湿了…”

小小的希望,一下子就在她的心中熄灭了…

咏童怔怔地接过那张蓝色的墨水全都晕开,只隐约可辨认出北海道三字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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