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寄?同学会没有其他的同学参加这不是很奇怪吗?”
“那也不必拉全班做陪衬啊。”才想要行动,就看到咏童又被另一个老同学绊住,陆晓生愈想就愈有往身边人的脑袋抡上一拳的冲动。
当咏童开始与另一名男子攀谈时,不知道正主儿究竟在等什么的富四海,忍不住在他的身后推了推。
“你还在等什么,不怕她会被野男人泡了去?”
陆晓生深吁了口气“那个野男人,刚好是我跟她的好朋友。”总不能真让她连半点旧都没叙到吧?那这还算什么同学会?
“错,现场除了你以外的男人都只是野男人!”讲求效率的经纪大人振振有辞地开吼,且立即替他采取行动“时间宝贵,这会场我只租到九点,你就别再磨蹭了,我现在过去打发野男人,你给我机灵点见机行事!”
下班后赶到这里的咏童,来到这时已经快散会了,挤站在人群中的她,并没有想到这次的同学会竟有这么多人参加,两眼再次在会场里搜寻一圈后,她拉拉身旁已经跟她聊了一阵子的老友的衣袖。
“永泰,绚丽没有来?”她轻声问着一直有跟况绚丽联络的他。
“她没空过来,所以由我来当代表。”学生时代一直都跟她是同一挂的赵永泰,其实很明白今日面丽会派他来代打的原因。
“当代表?”被蒙在鼓里的她挑了挑柳眉。
一直很挣扎该怎么告诉她某件事的赵永泰,两手扳过她的肩,反复思索了许久后,颇为困难地出声。
“咏童,有件事…”
“同学、同学,好久不见!”还没说完的下文,全被富四海那张挤过来的热情笑脸给抛到九霄云外。
“你是…”莫名其妙跟他握着手的赵永泰,一时之间还想不太起眼前的人是谁。
“同学会主办人。”富四海随口轻应,接着便涎着讨好的笑脸转身向咏童借人“不好意思,这位同学借我一下。”
“请。”她才刚点头,身旁的老友就迅速遭人拖走。
一鼓作气将碍事者拖到近处另一桌坐下后,富四海随即转过头隔着花盆盯着陆晓生的一举一动。
“那个…”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饱含疑问的抖音。
盎四海不耐地回头“干嘛?”
终于记起拖走他的来者是谁后,趟永泰百思莫解地搔着发。
“你不是隔壁班的吗?”这家伙有没有跑错会场,主持错场子?
他凶巴巴地问:“隔壁班的就不能来开同学会呀?”啧,又一个严重歧视隔壁班的。
“这个嘛…”
站在人群中的咏童,边看着左边一堆男同学在相互交换名片,而右边的女同学不是左手抱一个、右手牵一个,就是怀里睡一个。突然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感觉像是挺突兀的她,总觉得自己继当年与大家失去联络后,又再一次成了个圈子外的陌生人,无处可立足,也不知究竟该在这重温些什么。
“咏童。”在她快被人撞到时,陆晓生伸出一掌护住她的肩头,小心地将她往旁边的餐桌带。
怎么最近老是见到他?
“你也来了?”总觉得最近似乎常有机会见到他这张脸的咏童,怎么也没想到,同样与她都跟当年的同学疏离了很久的他,竞也出席了这次的同学会。
“你怎么这么晚才到?都快散会了。”领着她坐下后,他站在她的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