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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5)

她曾离开过吗?

当盛在眼中的泪水翻落眼眶之时,她才明白。

爱情,并没有颜色、重量,它甚至连个形体都没有,可是只要它一住进心中,就再难以走开,而从前,则是用一串串的泪水所写成的日记,它清楚的记下了他们每一个落泪的瞬间,与那令人心动的每一个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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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上下,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气氛了。

打从被骗去的咏童晚归后,一直在等着她回来的贺家成员们,就随着不言不语将自己关在房里的咏童一样,也都处于一种沉默的状态中,偏偏在咏童的面前,所有人又屏生了气息没人敢问她话,就怕又碰触到她那个陈年的伤口。

将耳朵靠在女儿的房门外,听了好久就是没听到半点动静的贺之谦,在又探听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房门,并清清嗓子。

“咳咳,那个…”

“不要问!”也躲在门外窃听的郭蕴眉,在他一出声时,立即一掌打上他的头顶要他消音。

“可是咏童…”贺之谦迟疑地指指房门紧闭的女儿香闺。

“闭上嘴啦!”这下换脾气跟他很相似的儿子用铁拳敲上他的头。

贺之谦捂着头瞪向他们两个“你们统统都不开口我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全家都变成了哑巴,连问一下也不行?

“叫你不要问你是听不懂吗?”下一刻,母子俩同心协力地将关心女儿过度的老爸给架走。

坐在床上屈膝抱着头的咏童,在门外的脚步声定远后,缓缓抬首看向房门。

夕阳下,他的轮廓,还近在眼前,他的发梢、每一寸肌肤,就这么轻贴在她的之上。

她一手扶着昏昏沉沉的脑际,仍是不能确定那究竟是她幻想过度所作的美梦,抑或是他所给予的真实。

抽掉了身体里长久以来做为动力的思念之后,她还剩下些什么?

她不堪的发现,即使是她的婚期已近在眼前,在失去了对于陆晓生的思念之后,自己仅剩下一具躯壳,曾经努力要忘掉他的那个自己曾认为,不管再怎么痛苦,长夜总会过去,终有一日,对于他的一切,她将会失去所有的感觉…

但在她心乱如麻的这当头,她却遍寻不着那时曾这么说过的自己,偏偏藏在脑海最深处里的记忆,像是被人重新复写了一遍,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愈来愈清晰,像是从没有离开过,她的心,她的身体,至今仍牢牢地记住了他。

懊怎么办?

晚风徐徐吹掀起窗帘,带来了初夏的气息,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只刻着罂粟花的小铜箱。

在抽屉最深处找来了铜锁的钥匙后,她将钥匙插进久未开启的小铜箱,释放出里头被积压了多年的过去。

一帧帧年少时他与她的合照,如今在灯光下看来,笑得好无邪,夏日的身影安静地停留在照片里,在每一帧的阳光灿烂下,她意外地发现,他们总是交握着彼此的双手,就像不能没有对方片刻,或是深伯另一半会走失似的,无论拍照是在何时何地。

一帧仰望着天空的方向所拍下的照片,紧紧引吸住她的目光,她以指轻触,照片里,种植在二楼阳台上的红色罂粟花,艳丽鲜活得像是可以摸到它花瓣上的纹路似的,在她拿起那帧照片后,另一帧被她压藏在最底下的照片就这么躺在小铜箱里,等着她再次温习。

云海的那一端,初升的旭日,将天际的黑暗全都逐走,映亮了湛蓝的天空,一颗颗露珠,就近在近处的草丛上,晶莹剔透得像是会滑出照片外,在看着它时,她仿佛又听见了当年的那对男孩与女孩,依偎着彼此,在朝阳下这么说着…

“对太阳许愿?”

“嗯。”翻落的照片跌坠在地板上,远衬着咏童提着行李走出房门的背影。

手中拿着一张颜色已泛黄的学生照,独坐在椅里的陆晓生,看得出神之际,全然不觉眼前还站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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