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
原本,我是想在这封信里写上百年好合这四个字的,但我做不到,因此,我将这朵遗忘封起来学你等待。
这一次,换我来等你,十年、十三年、一辈子,我都等你。
小木箱猛然遭人塞进怀里,郭蕴眉无百地看着自家女儿,一骨碌地自地上站起,直奔向浴室忙着梳洗,她想了想,将木箱盖好收起,转身打开女儿的橱柜,拉出个旅行箱后,在里头放进了几件衣服。
当赶时间的咏童打开房门冲至楼下时,站在楼下客厅的郭蕴眉一手拿着她的护照放至她手上,另一手则顺便帮她披了件外套。
贺之谦则是含泪地拎着行李走至家门外,帮她把行李放进后车箱。
另一张看起来有点陌生,又不觉得很眼熟的笑脸,则是在她踏出家门时,亲自替她奉上一张更改过日期的机票,与一纸写满详细地址电话的字条。
“姐,快点,我们要赶飞机!”将车开来停在家门前的贺咏正,边打开了车门边催促。
突然感到每个人的默契都跟她好到家的咏童,怔怔地看着从不曾这么同心协力过的人们,不知该说什么的她,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时,贺之谦将她轻轻往前一推。
“去吧。”
她边跑向车门边向身后挥手“我到了北海道后就打电话回家!”
当房车开出小巷后,郭蕴眉这才想起家门口还杵了个特地来这转交物口叩外,还附赠机票的陌生人。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是哪位?”她有些纳闷地看着他。
“我?”富四海先是掏出怀里的名片,后来想了想,又把它收回去“我是他们高中隔壁班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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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陆的,我老姐就交给你了!”听见熟悉的男音后,贺咏正劈头就对另一头的男人低吼。正开车准备前往工作室的陆晓生,错愕地看了手中的手机一眼,不太确定地问。
“阿正?”他怎会打到这里来?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和我家老爸一定会坐飞机过去扁你!”也不管他有没有做好准备,先说先赢的贺咏正又是拉大了嗓。
他挑高朗眉“阿正,你在说什么?”
“她一早就去北海道找你了!她逃婚了,逃婚你知不知道?”
紧急煞车声霎时穿越过海洋,忠实地透过话机抵达贺咏正的耳里。
“唔哇!”耳膜饱受虐待的他赶忙拿远一点。
“她坐哪一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降落在哪个机场?几点抵达?”陆晓生心急如焚的问号,在他还来不及适应时,一成串地朝他倒过来。
“她去你家了…”贺咏正才张大嘴想说清楚,却发现电话那端的人突然没了声音“喂喂?喂喂喂?”怎么又一个不把电话听完就采取行动的冲动派?
当话机里传来车子再次启动且狂榇的声音后,贺咏正抓着话机朝他人叫。
“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负起责任来!”
将手机扔至驾驶座一旁的陆晓生,将方向盘急急打转后,脚用力踩下油门,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倒退,疾速奔驰中,他从来不曾觉得心房是如此轻盈,雀跃紧张的心情,就像是当年他在骑着单车追上了公车后,在咏童刚走下车门时对她告白的那瞬间。
久违的释放感缠绕在他的胸臆,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当年围困着墙困牢不再存在,他终于从遗憾的丰栏里定出来,踏进阳光下重获新生,兴奋得坐不住的他,忍不住再加快了车速,窗外晴朗的天际,像正在等待着他。
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机翼上。
靠坐在窗边的咏童,眼睛往下看,下方的海洋像面蓝色的镜子,北海道看起来像是一座正等待她前去的岛屿,在飞机飞入了广阔的内陆后,机身缓缓下降,耳边传来的不适感,提醒着她即将抵达另一个陌生的国度,在飞机降落前,她紧紧交握着十指,用力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