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俊美的外貌,纵使性情冷漠孤僻,外加不解风情,一张俊美的脸皮也向来波澜不兴的,但姑娘家还是会芳心暗许啊。
其他三人都能理解他的感叹,唯独龙承翰本人,心中莫名,可脸上神情却已恢复如常。
待五人离去,龙承翰才缓缓的开口“镇岳,你来坐下。”
陆镇岳听命在一旁坐下,随即讶异的瞪着出现在眼前的东西。
“皇上?”
“这个你戴着。”龙承翰将泪凝珠递给他。
“皇上,这万万不可,泪凝珠何其珍贵,您现在更需要靠它防身,怎可让与属下呢?”陆镇岳心里受到强烈的震撼。
“这是命令,你若不收,就是抗旨。”龙承翰淡淡的说。
“皇上…”他万分为难。
“镇岳,你也听到他们的话了,断情门的刺客擅长使毒,吃食饮水方面尚能以银针试毒,若对方将毒散布在空气中,只脑瓶泪凝珠了。你是保护朕的人,你若倒了,谁来保护朕?”
“可是皇上…”他没倒,倒的是皇上还不是一样!
“镇岳。”一贯淡漠的口气倏地一变,变得轻柔,还有股懒洋洋的味道,冷漠的眉梢微扬,睨了陆镇岳一眼。
陆镇岳一凛,不敢再有二话,连忙伸手将泪凝珠接过,伏跪在地上“谢皇上隆恩。”
“起来吧,把东西收好,别让肃亲王瞧见了。”
“是。”陆镇岳将泪凝珠戴上,塞入衣裳里,心口沉沉的,那是皇上厚爱的重量。
才刚站起身,一股突如其来的肃杀气息让他一凛,二话不说,抽出剑立于龙承翰身前。
“皇上,有人来了。”
龙承翰点头,淡漠的眼神变得冷硬,安坐在椅上,状似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酒,举杯就唇,却没有喝下,只是低低的掀唇“先下手为强。”
陆镇岳领会,估算着那逐渐逼近的杀气,下一瞬间,率先发难,矫健的身子像厉箭般疾射破门而出,手中泛着森冷寒光的长剑在数名杀手尚来不及反应之下,舞出漫天的银光剑花,霎时,黑暗的夜里刀光剑影,铿锵声交集,怡人的桂花香渐渐被血腥味给掩盖。
刀剑交击声吸引了正巧送完客的龙承刚。
“宋尧,那声音该不会是…”龙承刚侧耳聆听,望向身旁的宋尧。
“应该没错。”宋尧脸色肃凝。
龙承刚心下一凛,两人急速飞奔,来到赏霞轩,轩外庭园里,陆镇岳与数名杀手恶斗中,在轩外待命的仆人们已经倒了一地,没见着任何外伤,可见是中了毒。
“宋尧,帮镇岳。”龙承刚吩咐一声,便飞身入轩,看见端坐在椅上,手拿酒杯依然从容的兄长,心头松了口气。
“皇弟,你来早了。”龙承翰眉头微蹙。
“不,来得刚刚好。”龙承刚来到桌前,倒了杯酒豪气的喝干之后,拿下挂在墙上的剑,转身就想出门。
“皇弟,你想干什么?”他起身挡住他。
“我要出去杀几个,敢在我肃亲王府里动手,我就奉陪。”
“不用了,光是那几个人,有镇岳和宋尧应付便绰绰有余,你留下。”
“皇兄…”可是他很想出去玩玩耶!
“你那三位朋友已经离开了?”龙承翰压住他的肩强迫他坐下。
“嗯,他们各自办事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才对。”无奈,他只好坐下,又倒了杯酒喝。
突然,外头传来一声长哨,龙承翰和龙承刚来到窗边望出去,看见数名杀手突然全数撤退。
“怎么回事?这样就走了?”龙承刚颇为讶异。
陆镇岳和宋尧飞身落在两人面前。
“皇上,杀手全数撤退了。”
“嗯,朕看见了。”心头觉得狐疑。这批杀手退得颇为怪异,彷佛这次的袭击并非主要的任务,而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
“糟!”龙承刚突然脚一软,以剑抵地,单脚软跪于地上。
“皇弟!”龙承翰立即搀扶住他。
“王爷?!”宋尧也惊喊,飞快的上前撑住龙承刚另一边。
“那酒…”龙承刚紧揪住龙承翰的手“酒有毒…”
酒?!
龙承翰瞇眼望向桌上的酒,快速的回想一遍。的确,他们几个只顾着讨论杀手的事,没有人喝过酒,方才他拿着酒杯,也只是拿着并未喝下,只有承刚喝下一杯…不,两杯!
难道…那通知杀手撤离的长哨声,是因为他们已经看见承刚喝下酒?
可是他们的目的不是他吗?为什么…
“皇上小心!”陆镇岳突然惊喊,飞快的窜身插入龙承翰与龙承刚之间,以身相护,挡下龙承刚的一剑,背上一阵剧痛,他硬是咬牙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