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样下去不行的,您身上有伤,这样不吃不喝怎么得了?彭姑娘如果知道您这样虐待自己,一定会难过的。”何彦不得已,只好抬出彭希阳,希望能有一点帮助。
龙承翰徐徐的望向他,终于有了反应“何彦,希阳回来了吗?”
“这…彭姑娘尚未回来。”
龙承翰点头“她不会难过,只会生气,很生气。”
“皇上…”何彦担忧的轻唤。
“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何彦又是无奈的一叹,躬身退下。
“皇上还是一样吗?”门外的陆镇岳问。
“还是一样,我从没见皇上这般意气消沉过,没想到彭姑娘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如此之大。”
“晚膳呢?”
“一样搁着。”何彦摇头。“陆大人,你觉得彭姑娘会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彭姑娘的性情和一般姑娘差别太大,实在料不准她会做出什么事。”
“我会做出什么事?”
突如其来的细语让两人吓了一跳,他们同时转过身来,瞪着失踪了整个白天的彭希阳。
“你…你可回来了!”何彦激动的说。
“耶?何公公好像很高兴看到我呢,真让我惊喜。”没想到离开一下下,就能得到这般热忱的欢迎,真是意外的收获呢。
“对,奴才从没这么高兴看见一个人,彭姑娘,请您赶紧进去吧,皇上他很消沉呢,从你走了之后,几乎是不开口,连午膳也没用,晚膳又要奴才搁着,怕也是不吃了,再这样下去,龙体怎么受得了呢?”
彭希阳怔了怔,心头有些酸楚、有些感动,可还有更多的气愤。
“哦?彭姑娘,您…生气了?”何彦心头忐忑。难不成皇上猜中了?
“承刚哥哥呢?”彭希阳深吸一口气,缓下心头杂乱无章的情绪。
“王爷有客人,正在书房里商讨事情。”
她点点头,转身推门而入,绕过屏风,便看见闭着眼靠坐在床上的人。
心头的酸楚加深,愤怒升高。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斥责。
龙承翰浑身一颤,讶异的偏头望向她。
“希阳?”他不敢置信,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你怎么可以虐待自己?怎么可以伤害自己?你不吃不喝不说话,是在对谁抗议?你忘了,我最痛恨伤害自己的人了,你忘了吗?”
“希阳,你可以过来吗?”他伸出手,深深的凝望着她。
彭希阳瞪他,最后,三个大跨步,来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抬起手,却在她脸旁犹豫的停了下来,握拳,垂下。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低哑着嗓子。
“所以你就伤害你自己?这样有什么用?我不会回来,又看不到!”她生气的吼。“你是一国之君啊,你应该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算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语音哽咽,让她说不下去。
“希阳…”
“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难过、这么生气,这么…心疼…”她摇头低喃,倾身向前抱住他的颈项。
“希阳,别哭,是我不好…”轻轻的回拥着她,像是对待最珍爱的宝物般。
“不,是我不好,我胆小,不敢面对现实。”
“面对现实?”龙承翰不解。
彭希阳深吸一口气,稍稍退开,认真的凝望着他。
“我爱你,承翰哥哥。”
龙承翰心头狂喜,不过…
“可是?”
她点头“可是…我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
“因为…”痛苦的闭了闭眼,原本无所谓的事,却因为爱上他,变成切身之痛。低下头,她低低的呢喃“因为…我无法生育。”
龙承翰脑袋有瞬间的空白,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她的意思,直到她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灼热的烫入他的心。
“希阳,发生什么事?”他轻轻的捧起她的脸。“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闯进寒洞里…”
“你闯进寒洞?!”他震惊的大吼,可下一瞬间立即痛白了脸。“该死…”他忍不住低咒,痛得猛吸气。
“你要不要听我说完?”
“我当然要听听你为什么会做出那种蠢事!”龙承翰没好气的瞪她。
彭希阳也瞪他一眼,可是没有反驳,因为那的确是蠢事。
“我闯进寒洞,是为了火焰果,因为修莲叔叔提过他想要…”
“火焰果?皇叔想要,是为了要给你,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