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原来围着的浴巾,不知何时已被他丢到床下。
镜子里,赤裸而完美的男性胴体交缠着衣衫不整的女性胴体。
他殷切的挑逗着她。
“你爱我吗?”朱臻亚抬起头看着眼睛已迷蒙的她,他的眼里写满深情,一如昨夜在大雨中。
“就算,只有一点点喜欢也好。”朱臻亚低下头,舌头轻添过颜爱欣的唇瓣,挑逗的吸吮,温热的气息吐在她唇边“只有一点点喜欢我也好,我会努力让你爱我,努力让我们永远相爱。”
他嘴里吐出那些温柔得腻死人的话,爱抚和亲吻却带着侵略性,他在她颈子和锁骨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印记,另一只手轻易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早已松脱了的内衣被推高,雪白而粉红的美好双峰袒露在他眼前。
她想要他,那是一种原始的欲望,任何理智与矜持也驾驭不了的…
砰的一声,被朱臻亚忘在一旁的碗滚落到地上,这声响拉回了颜爱欣的神智。
“不可以。”她开始抗拒,可令她羞红了脸的是,她身体的反应比她诚实多了。
朱臻亚抬起头,用他深情却饱含情欲的眼望进她眼里。
“为什么不可以?”他的声音温柔似轻哄“除非你看着我,亲口对我说,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颜爱欣闪躲似的转过头,正巧看到镜子里两人缠绵的影像。
她衣衫不整,袒胸露乳,令她想找个洞钻进去,而朱臻亚全然赤裸的身体和明显的硕大则让她脸红心跳。
朱臻亚注意到她的反应,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轻轻的笑着。
“现在是我要取悦你,你才是公主,而我是你的爱奴,”他用着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轻道“你已经让我甘愿变成你的奴隶。”他说着,吻住她的唇,却加重爱抚的力道。
他是她的爱奴,但她是他的猎物。
颜爱欣摇头,再不反抗,她真的会变成狼女!虽然她刚刚就已经是了。
是她错把臻亚当成人畜无害的“可爱动物”了吗?他明明是那么的温柔。
颜爱欣突然羞愧的想,当他那样温柔的、呵护的宝贝自己,她却冷淡的对待他,而此刻的他强势而狡猾,她反而张开了双腿,忘情的像个狼女。
自我厌恶的罪恶感,令颜爱欣忍不住心痛的咬住下唇,不让哽咽出声,眼泪却一颗颗的滑落。
有好多她厘不清的感情在指责着她、撕扯着她,她发现自己害怕过去的臻亚只是一个包装;害怕自己抵挡不住现在这个臻亚致命的诱惑,害怕去发现一个她不敢承认的事实。
她喜欢,甚至该说是爱上了臻亚,爱他的纯善,爱他的温柔,爱他对自己不求回报的守护。
朱臻亚原来将要被扯断的理智,被她压抑的哭泣声拉了回来,他整个人像从大梦中惊醒过来。
“别哭。”他的声音瘖哑,抚去她眼泪的手颤抖着,语气满是自责“对不起。”她的眼泪像穿破他脑海里的某种障蔽,令他清醒,惊觉自己的孟狼。
他竟然得意忘形,忘了自己不能碰酒,至少不能在她面前,在爱欣还对自己的感情有所顾忌时,他却因为那是爱欣亲手为他烹煮的蛋酒,而心花怒放的忘了他一直以来总是谨慎的克制自己的戒律。
不知是否因为他平时的个性像朱家的异类,只有在酒精的催促下,他会变得完全像朱家的人--孟狼、放肆,但他脑袋是完全清醒的,只是身体里催情的热度会让他的野性被释放。
清醒的朱臻亚既心疼又懊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他仍然不愿违背身体和心里的渴望,只有攻击力减弱了,他抱住颜爱欣,轻吻、低哄。
“对不起,我是坏蛋,别哭。”他开始害怕经过这一次,爱欣和他的距离会再次的、甚至比原来的更加遥远。
朱臻亚那令她熟悉的语气,令颜爱欣忍不住伏在他肩膀上哭泣。
“你好坏,我讨厌你。”她像个小女孩般哭闹着道。
朱臻亚抱紧她,强抑下早已疼痛的欲望,此刻再没有什么事比安抚颜爱欣的眼泪和受伤的心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