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出入复杂,下至贩夫走卒,上至政要显贵,天天周旋在这些人里,早已麻痹,对付这种事也司空见惯。
欧阳承心烦的解下围巾、外套交给领班“找两个小弟过来。”
“我马上去。”
因为政要闹事,花了半个小时处理,当欧阳承飞车离去时已是凌晨二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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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
泊车小弟慌张前来。
“什么事?”
上官宇阳才刚摆平酒醉闹事的人,心情恶劣至极,衬衫长袖教他连翻两摺,想必刚才是动粗了。
“副总又走了!”一个小时前才回来的副总又匆匆驱车而去,从没见副总如此慌张,泊车小弟急忙找上经理。
“又走了?这小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也不想想此时是酒店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重要时刻,他却丢下酒店陪老婆去了!”上官宇阳在心中诅咒大骂,脸上却露出难得的笑。
经理是不是疯了?不然哪有人又骂又笑的,那不是精神分裂者才有的行为吗?
“经理,你还好吧?”
“你以为我疯了?”上官宇阳冷哼,疯了的人是欧阳承,不是他。
“我没有说…”他又不是工作不要了,敢这么说经理。
“副总没事,只是又去约会。”
“又去了?不是才刚回来?”原来是找另一半,那有必要那么急切吗?
上官宇阳没理会泊车小弟的鬼叫,转身回休息室,他需要一杯烈酒抚平情绪,最好再来个美女相陪。
不出三分钟,酒店上上下下员工都知道副总又去约会,若不是上班时间,大夥儿还手痒的想再下注。
所有人都猜着副总为什么又去约会?
没有人知道答案,因为这种情形还是一年多来头一遭,大家都傻眼了,怎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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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客人闹事耽搁,欧阳承赶去花仙儿家没见到她,自然不知发生何事,也不知道他担心的人此刻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围在她身边的是特地赶来的父母。
“妈,我没事了,你不要再哭了。”
打从医院通知父母,事发不过一个半小时,她才由急诊室被推到病房,花母已经哭了不下半个小时,她都要被狈泪洽淹没了。
原来夜里敲门的人是住棒壁的中年夫妇,他们发现有几个不良少年侵入公寓中怕她一个女孩子家有危险才会敲她大门,哪知那几个不良少年正好相中她这单身女子。
外头敲门声停止是因为不良少年们拿刀要挟那对夫妇,她还天真的以为没事了。
电话才挂上不久,大门就被撬开,几个不良少年趁火打劫,总共的财产损失花仙儿无暇多算,也没有阻止他们的夺取,只要他们找得到的全被搜刮一空,她都配合着安静的缩在客厅墙角。
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要拿走客厅里的水晶烟灰缸,那是她唯一计较的私有财产,所以她才会在抢夺中被那几个不良少年推倒撞昏了过去,手里还死抓着水晶烟灰缸不放,可惜最后还是被抢走了。
昏倒前摔的那一跤,后脑先着地,医生认为她有一点轻微脑震荡,几个不良少年一见她昏了过去,没有拿刀把她毁容,也没有侵犯她,只不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瘀青过多。
确实是有些骇人,特别是脸颊被打了几巴掌,早已肿得又红又青,所以花母才会哭得浙沥哗啦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花母正在为谁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