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忍受三更半夜没人陪伴的日子,那种贴心的感觉,是任何娱乐工具都比不上的。
拌声尽了,昏沉沉正要入睡的时候,平萍突然听见外面有一男一女激烈争吵的声音…
“你不要再说了!我只留下来一年。公司的危机度过了,我就回纽约去。这事我们早就说定了,不要逼我…”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好好的家不回,偏偏要四处去流狼,你…妈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这么别别扭扭想气死我?”
“我的家?呵呵…你在说哪一国的笑话?如果真的是我的家,当初为什么让才七岁的我四处寄读?”
斑分贝激烈争吵,一下子便把平萍所有的瞌睡虫都打跑了,她听出是杨氏的董事长杨林秀莲在和儿子吵架,强烈的好奇心作祟下,她把房间的门打开一小缝,侧着耳仔细倾听…
“哎,哲颐…你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为了你的未来,我们安排你接受最好的教育。让你寄读海外,也是不得已…我跟你爸爸都是为了你好啊!难道你不能了解父母的苦心吗?”
“好?哪里好?东京、纽约、新加坡、温哥华…我在十二岁以前已经全绕了一次!呵,现在倒好…我的个性已经习惯了流狼,再也没办法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你接受不来也不行!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哲颐,你太让妈伤心了!呜…我只有你这个儿子啊,不靠你要靠谁呢?你真是…”
听到董事长哀哀哭泣的声音,平萍的心里一阵疼,顾不得自己身分不适宜,当下穿着睡衣也非常不恰当,她激动地开了门走出来,直接对着那个不肖子冷言道:“喂!你是不是个人啊?怎么用这种态度对你母亲说话?”
“你、你是谁?”杨哲颐露出一脸迷惘,以敌意的眼神怒视。“太可恶了!谁让你躲在里面偷听?”
骂得正顺的平萍丝毫不理会他的恶脸质问,继续加强火力骂道:“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来,你母亲一个人撑着这家公司有多辛苦啊?如果没有她的含莘茹苦,你凭什么在国外逍遥自在、吃穿不愁?”
“你…”杨哲颐瞠目结舌,脸色一阵铁青。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莫名冒出一个不认识的野丫头,劈头兜脸地把自己臭骂一顿?
从小到大,他还不曾有过这样的遭遇…即便亲如自己的父亲、母亲也不敢对他多说一句重话,这女孩算哪根葱?竟敢在他的家里撒泼?!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杨哲颐愤怒指着她鼻子骂。
“平萍,你忙你的,这里没你的事。”敛下哀伤的神色,杨林秀莲很快恢复企业领导人的冷酷果断,严词制止她。“我跟我儿子有话要说,请你回避。”
“可是,董事长…他不可以这样让您伤心哪!”
“我说了没你的事!进你房间里去!”杨林秀莲气怒叱喝道。
“董事长…”好心为老板出头,对方却摆明不领她这个“外人”的情,平萍感觉很受伤。
在杨氏做了五年了,当初自己仅是个刚从学校毕业,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杨林秀莲把她当自己人,毫不藏私地一点一滴教她所有国际贸易知识,经过五年的训练,平萍已经可以完全独当一面。
她们在公司里合作无间,甚至,有些时候平萍觉得自己比董事长的亲儿子更了解贴近她的心!没想到,董事长的儿子一出现,自己便彻底成了不相干的外人,竟连想帮她出口气都惹人嫌恶。
“平平?妈,这个女的到底是谁啊?”杨哲颐皱起俊眉,表情不耐地问母亲。“她怎么会在这里?公司不是明天才搬吗?”
“她叫平萍,算是公司的资深员工了,平萍在杨氏做了五年,很多业务都是她在负责…现在公司搬到郊区,离平萍台北家里太远,我想让她在公司里住,万一要加班,不必摸黑赶车子危险。哲颐,以后,你们要互相配合的地方很多…”
“平萍,这是我儿子。”杨林秀莲语气淡漠的为两人介绍。“哲颐他刚从加拿大回来,明天开始由他接掌我的位子,你可要好好帮助他…”
“是,董事长。”平萍看了“新主子”一眼,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一眼,让她大大吃了一惊,刚才她第一眼看见杨哲颐便觉得超眼熟,原来他竟是那天在咖啡座里碰到的好看男人!
发现这个巧合,平萍的脸颊陡然涨红,一阵狂乱的心跳让她不自觉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