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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你还睡得着啊?不是说好只是演戏而已吗?现在怎么办啊?你说啊…平萍闭上,心里不断问熟睡的他,也问着迷惑的自己。

“假戏成真,不好吗?”杨哲颐情的眸望着她,话中有话。“是谁规定演戏一定是假的?变真的不行吗?”

他不想说,要她自己去受,怦怦的心与炽温已经为他传达了情意。

他的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哪有人情话绵绵像他这样表情夸张、声音又大?拜托!又不是在国家剧院演舞台剧!

的火劈哩啪啦地狂烧了起来,平萍本能地发梦呓的低,更是在火堆里加添汽油,要彻底把他烧到尸骨不存。

彷佛在焚烧的火场里,他们化了再化,化成一滩,再化成一缕烟,然后,直直往下坠,坠一个不见底的崖谷底。

终于,他捺不住了,俯首覆上她柔,细细…她的很冰凉,脸颊却是烘烘的,她的气味多么地清甜,令他忍不住一吻再吻,像是小熊吃到最纯最甜的蜂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意犹未尽…

“喔,还好啦,我无所谓。”

“对了,昨天的咖啡会不会太甜?”放下早餐之后他没打算要走,贴地帮她把咖啡打开搅拌。“我不知你吃多甜,就随意加了糖…你觉得可以吗?”

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作梦…

“就跟你说不用遮了。”他伸臂膀揽住她光的肩。“我们本来只打算演普通级,遇到史考特那狼,情急下只好演辅导级,后来…”杨哲颐顿了顿。

天将亮未亮,窗外明灭的、稀疏的灯火,分不清是霓虹还是星光?

私底下,杨哲颐和平萍已“实践”成为“货真价实”的亲密人。

在他狂烈的吻中,平萍整个人飘了起来,一气攀到云端,再缓缓上升…

她默默沉醉着,没有挣扎,更没有任何要逃跑的打算,她放开官去受他的、他的绷、他的息…

“那、那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啊?”平萍懊恼地皱起眉。“本来说好演假的,现在…唉!”

平萍在他厚实的怀里醒过来,思绪晃晃悠悠…

然而,他只是微笑以对,侧过抱住她,将她锁在怀里,再不说一句话。

但是公开场合他们还是垒分明的上司、下属;为了让戏更“真”杨哲颐一改过去在办公室里永远黑黑脸的冷酷。

“喔。谢谢!”每到了这个时候,平萍总是羞赧尴尬得想找个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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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平萍仍嘤嘤低泣,像是可怜、受了惊吓的小女孩,窝他的怀里不肯离开。

“啊!你…”平萍本能地拉起被遮掩,却发现被被压在下,本拉不起来,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趁吃吧,我吩咐家里的佣人的。你老是不吃早餐是不行的,早上工作最重要,一定要吃饱,吃饱了才有神工作喔。”

可是,他们之间说好了只是一场戏而已,现在莫名其妙地脱轨演,接下来该怎么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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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惊心动魄的缠绵悱恻,平萍的心仍然止不住的悸动…

她某个分是醒的,但她没有挣扎,完全放任地陷溺在他撩起的情里,任他而有力的臂膀箝制她、探索她…

当窜动的渴求不能被控制,他只能顺着觉去,纵然,此时的他知自己脑仍很清楚,只是理分已完全醉死了…

天啊,平萍真想大喊…“让我死了吧”!

“啊?变真的?”平萍又昏了!他在说什么啊!怎么她一句也听不懂?

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她没选择地只能贴他硕实伟岸的,伸手轻轻碰他的膛,实的提醒了她…

对于昨晚发生的,她每一个过程都很清楚,只是在发生的当时她以为自己正在梦!

哎…如何是好啊?平萍靠着他均匀起伏的膛叹息复叹息…

“ㄟ,我、我怎么会…怎么会演到『那里』去啊?”她羞红脸追问。

赫然对上他也睁开的睛,平萍与他对看了两秒。“你嘛偷看我?”

每天,杨哲颐早上踏办公室,一定先走到平萍的桌边,递给她一份腾腾的咖啡和三明治,用一腻死人的无限柔情光望住她。

“呵…现在还需要偷看吗?”他促狭一笑。“该看的早看光了。”

最后,他终于温柔而仔细地抚上每一,直到她恍惚、沦陷…

他怎能得了自己?她的芳香与彻底迷惑了他的神魂哪!

颤抖地除去她的外衣,纵使他明白,也不该这么,然而在她害怕地缩他怀抱的此刻,受她如此温、如此地柔、如此地诱人犯罪…

因为,全办公室里的同事总在这时候不约而同停下手边工作,全心专注地看他俩现场“表演”

“你喝醉了,我也有醉,你又一直抓着我不放,又躲到我怀里哭个不停…所以、于是、后来、结果就…”

啊!原来,跟喜的人彼此结合,觉竟是如此妙呵!

“等下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事情跟你讨论…”杨哲颐可没就此打住,他默默看了她的脸,微蹙俊眉:“你怎么啦?脸不太好?什么事让你这么烦?老是看你摆

辗转反复思量、思压不住内心的澎湃激,平萍再叹了气,睁开

是最诚实的,平萍没办法骗自己不沉醉在那样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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