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场上碰面,再不赶紧去买礼物就要来不及了。”想起正事,秦乐唯催促他。
必哲澧看了她一眼。
拜托,打从一开始就是她在拖时间,要不是她半路停下来逗别人的小孩玩,只怕礼物早挑好十个了。
“大哥大,你觉得我该买什么东西送他比较好?”路边刚好有两、三家大型的礼品店,无从选择起的秦乐唯有些苦恼。
“随便。”关哲澧摆明着敷衍她。
“不行,这种事哪有随便的,我们一定要挑一个好的、合适的礼物,这样到别人家里去作客才不会显得唐突…”
之后一长串“绕绕念”的废话关哲澧的耳朵自动略过,直到最后、也是让他感到头疼的几句话出现…
“所以,我们一家一家的找,好好做个比较。”
那还不如拿把刀杀了他。
必哲澧的白眼自动翻起,但事情由不得他有所选择。
“走吧!”小妖女拍案决定,大丈夫舍命陪小人,只得逛街去也。
“不许动,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当两名劫匪冲进礼品店,以口音浓厚的义大利话大喊打劫时,反应不及的秦乐唯愣了一下。
她知道义大利很乱,多得是偷抢拐骗的中东人,但持枪抢劫…不会吧?尤其她不过是想买份礼物送人而已,没理由让她碰上这种事的。
“还有你们,快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另一名抢匪拿着枪对店内购物的消费者大叫。
眼前的状况让关哲澧大大的皱眉。
懊死!自从倒楣至极的遇上她之后,似乎什么该死的倒楣事都跟着发生了。
当劫匪逐步接近他们之际,秦乐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没发觉到自己正紧挨着他,她的思绪正飞快的运转着。
不行,发生这种事,不论是财务上或身体上,她都不能让大哥大受到任何的损伤。大哥大何其无辜,要不是她强迫要他来米兰一趟,他绝不会遇上这样的事。
所以,她说什么都不能害到他。
“你们快将东西拿出来。”收刮完其他人的财物后,一名抢匪来到他们的面前。
“嘿,我的钱可以给你,但他的不行。”秦乐唯试图用英文进行沟通。
必哲澧像是看到鬼一样的看着她。
这女人有病啊?还想跟抢劫的匪徒打商量?那她何不干脆叫他们不要抢劫算了?
除了关哲澧,秦乐唯的突然发言也让那位抢匪傻了一下。
虽然有听没有懂,但可想而知,这个黄种女人大概是说些抗议或是反驳之类的话吧?
料想抢匪大概是听不懂英文,她再接再厉。
“你…”用义大利语说出个“你”字后,秦乐唯比个抢的动作,这才指着自己,并用残破的义大利话说出个“我”字这意思是“你抢我”之后,她用英文大声的说了声:“!”再比一个抢的动作,然后指着关哲澧再用义大利话说:“他。”这意思是代表不要抢他。
七零八落的义大利话加上一番挤眉弄眼的比手画脚,抢匪倒也弄懂了她的意思,但她这一番行为即将他搞糊涂了。
打从他决意以行抢讨生活以来,从没遇上像这样讨价还价的人…
“发什么愣?快点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抢过来。”抢完柜台那边的抢匪用家乡话对他大声咆哮,之后持着枪慌张的退到大门把风。
他回过神,持着枪朝他们逼近一步。
“别这样,我的钱全都给你们,你别抢他。”听不懂抢匪们的对话,秦乐唯主动掏出身上的钱呈上,太过焦急的她没时间比手画脚,只能直觉的用中文说话。
取饼她的钱,抢匪作势要关哲澧也交出身上的财物。
认清霉运当头的关哲澧无言的掏出皮夹,但在抢匪抢走前,一双小手已快一步的抢过。
“不行,你的不能给他。”秦乐唯大喊。
“这时候你闹什么闹?”关哲澧骂她。
“我害你遇上这种事就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财?”
“破财消灾。”他只给她这四个字。
“拜托,你的身价我哪赔得起。”苦着一张脸的秦乐唯喊道。
“我又没要你赔。”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她表现出异常的坚持。
这是什么见鬼的原则?关哲澧又开始瞪地了。
“不要故意拖延时间,快拿来。”抢匪动手抢秦乐唯手中的皮夹。
“不要!”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