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别人的想法、让自己快乐便行了,就算不开心,也要想办法让自己开心,就像我的名字,乐唯,只有快乐是最重要的。”
她的守护天使用一种难懂的眼光看着她。
“真的很奇妙,当你用无害的笑脸对待别人时,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别人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无法持续多久…我就是用这方法度过那段地狱般的联考生涯,就连没考上北一女、去读农校的事也是这样打混过来的…你以为我被一家子的人指责、痛骂时不难过吗?哼!才怪咧,那时我的心里难过得要命,但我努力让自己想些开心的事,我知道,最难捱的就只有那几十分钟,只要我撑过去了,那么一句就海阔天空了,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我得偿所愿的读了农校,就连出了社会后也顺利的搬出家里,跟着仲小悠住在一起,创下了乐悠园艺花坊。”
秦乐唯甩了甩头,但换来的只是一阵晕头转向。
“对不起,我好像愈说愈远了。”她又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我想说的重点是,当时我学会了将不开心的事往肚里藏,让自己永远的笑脸迎人,做个名副其实‘快乐才是唯一’的人,我一直做得很好的,不是吗?”
她的征询没得到任何回答,她的守护天使只是用一双她钟爱的眼看着她。
“啊?你一定觉得我扯远了…我们一开始谈的是什么呢?”自觉说了太多关于自身的事,她连忙回想之前的话题“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有事情在困扰着你?”
想起最原先的问题,她高兴的笑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介不介意说来听听?你的眼睛里显示出悒郁寡欢的光彩,表示你并不快乐,有什么烦心的事呢?需要帮忙吗?难不成…是我少女时期的落落寡欢传染给你了?不太可能吧?那么久的事情了,而已我早已经不会了啊!”
她怀疑的看着他,但愈看愈觉得他很眼熟。
“守护天使,你跟大哥大长得很像耶,大哥大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不快乐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七老八十的才学叛逆少年逃家,害得他的弟弟担心得要命,我这个中间人又不好意思帮其中一个,真有够难搞定的,现在我都还不晓得该怎么办,只好先想办法死赖着大哥大,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了…对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她期待的看着她的守护天使。
这一看,她只觉得愈看愈像。
“真的,我不盖你,你真的很像大哥大耶,除了眼睛以外,你们两人有着一模一样、会让女孩子想入非非的薄唇,他也常爱皱眉…对,他也会像你这样翻白眼…哇!你们两个真的好像喔…咦?会不会搞错啦?其实你是他的守护天使而不是我的,只不过你一直守错对象而已?”她异想天开。“如果真的搞错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赶紧换过来,我想,大哥大比任何一个人都还需要守护天使…不晓得为什么,我希望他快乐,所以很想帮他,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帮起,你去帮助他好不好?”
守护天使脸上的表情多了一抹怪异的神色。
“拜托…”她央求,但守护天使的影像却愈来愈模糊了。
早已分不清真实或幻觉,秦乐唯原本只觉得守护天使跟关哲澧极为相似,但到最后,她竟然觉得这两者已然逐渐合而为一…
“别走,你别走,你还没答应我要帮助大哥大的。”她狂喊。
想追回离去的守护天使,但一阵手忙脚乱的比画除了扯痛伤口、让她更加疲累外,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处。
直至她陷入昏睡,她都还搞不清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错觉还是真实的。
持续两、三天,秦乐唯居高不下的体温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情况还称不上危急,对生命也构不上威胁,但为了避免烧坏脑子,引起其他并发症,格外的小心照料是必须的。
这些关哲澧全知道,只不过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一时片刻找不来特别看护,以至于照护她的责任便落到他的身上。
维持一手让她握住的姿势…实验证明,要是让她握着他的手,那她睡眠状态会比较安稳…关哲澧用仅剩的另一只手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
总算退烧了!他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他而言,这可以说是苦尽笆来,现在他总算不用像个奴才一样,三不五时的得用酒精帮她擦身体,也总算不用再听到她的胡言乱语了。
想到她高烧中的呓话,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