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她之后,他无所事事又一成不变的日子便变得鲜明起来。
这辈子他从没见过像秦乐唯这样的人,无厘头的说话方式就像个没心眼的孩子,但说她天真不懂事嘛,又常常在他没防备的时候使坏…想来,是他自已不愿意面对而已,要是他多用点心就能发现,为了某种原因,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跟着他了。
想起了很多很多,而每件事情当中都有着她…为了坚持目标耍赖、骄蛮的她,游玩中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的她,什么都不想、只为守信而替他挡一刀的她…当然,还有发烧呓语、显得脆弱无助的她,以及烧坏脑子、硬要他当她男友的她…
很多很多的样子型成一个与众不同的秦乐唯,一个赖定、坑定、吃定他,且又让他印象极其深刻的秦乐唯。
他的一生截至目前为止能让他留有深刻印象的人并不多,就连至亲父母的影像都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了,想来,除了他的弟弟关哲玺以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秦乐唯这样,在他的心中留有这样鲜明的印象,对于她…
在心中喟叹一声,关哲澧发现,他完全厘不清那份混淆又模糊的感觉。
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刚洗完澡的秦乐唯忍不住嘀咕:“真是的,原本只是想小睡一下的,怎么会一睡就睡这么久呢?还有,澧跟小文也真是的,怎么没有来叫一声?害我睡过了头没吃到晚餐,真惨…”
罢醒来时就觉得有些饿了,经过小心翼翼兼七手八脚的洗澡过程后,她耗尽仅剩的气力,现在更加饿得慌了。
“哎呀,这下子可糟了,夜深人静的,就算我摸黑找到了厨房,要是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怎么办?什么声音?”自言自语到一半,细微的声响引起她的注意力。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像是脚步声,这夜半三更的…自觉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是以秦乐唯不多想的打开了门
“澧?”门外的人让她吓了一跳。
别说是秦乐唯受惊吓,就连关哲澧也被她吓了一大跳。
他正在犹豫该不该来,直到站在她房门了,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来了,结果她完全没让他有反悔的机会,就这样没预警的开了门…
“你送吃的给我?”发现他手上的东西,秦乐唯感动得要命。
“你又洗澡了?连头也洗了?”关哲澧也发现她刚做的事,忍不住皱眉。
这小女人像是一天不洗澡会死一样,打从她能下床的那一天开始,就算麻烦、就算会牵扯到伤口、就算得历经历尽艰辛…总之,她说什么就是要洗澡,即使一开始状况真不容许,她也要擦澡擦上半个钟头才高兴。
他不懂她,真的不懂。
没看见他满脸的不赞同,她高兴的征询他的意见“我们野餐去好不好?”
野餐?!在这大半夜里?!必哲澧一脸怪异的看着她。
“别这样,下午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院子里有秋千的,今天月亮那么大又那么漂亮,在月光的照射下,那里一定很浪漫,我们去那里坐坐好不好?”她央求。
“你的头发还没干。”自觉最近愈来愈不能拒绝她的要求,他干脆指出她不能出外吹风的理由,藉此加强自己拒绝的意念。
“这有什么关系呢?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她露出一个赖皮的笑容。
必哲澧没说什么,因为当他再能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是在院子里了,一如他之前所猜想的到最后他还是无法拒绝她。
“过来,擦干头发。”看到她脸心满意足的坐在堆满软垫的藤椅上,关哲澧叫着。
“你过来嘛,我们一起坐,你帮我。”仿佛要他帮她擦头发是天经地义的事。
必哲澧看了她三秒,对于那个中看却不晓得中不中用的藤椅秋千有些怀疑。
“没关系,这很牢靠的,你一起坐上来也没问题的。”看出他的疑虑,秦乐唯开心的笑着。
听到她这样说,知道她绝对不会自动过来的,只好一如以往的妥协,带着大毛巾、拎着食物坐到她身旁去。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