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中一动,他不禁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觉异样,他低声自语“难道是作恶梦了吗?”
这样连续数天,胡曜发现,海豚这几晚入睡后,不再像以前一样带着憨甜的笑容,眉心老是紧紧的攒起。
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却又说没有。
这日早上,为她烤着刚抓回来的鱼,见她明明睡了一夜,却不若往日那般神采奕奕,他关心的问:“海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想来想去,似乎只剩这个原因了,她傻呼呼的,确实会令人有想欺负的欲望。
“没有呀。”她摇头,站在一旁看他烤鱼。
“你这几天的食欲似乎不太好,以前你总要吃四、五条鱼才够,这几天你吃两条就吃不下了,怎么回事?”注意到她眉眼间隐隐透着些许的疲惫,他不太放心的探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因为脚好痛,她才吃不太下嘛,可是胡柔交代了,不能让他知道她在秘密训练的事,只好什么都不敢说。
“我…就是吃不太下,没有为什么啦。”
“你这几天好像比我还忙,整天都看不到人影,你到底在忙什么?”
“没、没有呀,啊…”脚踝陡然一阵抽疼,她一个踉跄,身子撞向瓦斯炉。
就在她的脸差点埋进烤得正炙烫的鱼儿时,蓦然一双大手拦腰一抱,令她转而扑向一副宽阔的胸膛里。
胡曜呼吸窒住须臾,看着她完好的待在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斥道:“你在干什么?不满意自己的长相想毁容吗?”
怦咚怦咚,海豚的心脏因为受到惊吓而猛烈擂动着,她吓白了小脸,脚好痛,又被他骂,黑亮的眸里滚出委屈的眼泪。
“我不是故意的啦。”呜呜呜,要学会抓鱼好难哦,她可不可以不要学了?
看着那无辜的楚楚眸光,他心口陡然一疼,只觉得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她单纯快乐的眸里,抬起手指,轻柔的揩掉她的眼泪。
留意到她有一绺发丝被火烧到了,他凝眸低斥“你呀,真的是蠢得叫人生气,什么都不会,就只会给我惹麻烦,”虽是责备,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怜惜。“过来,我帮你把被烧焦的头发剪掉。”
带着她来到客厅,他找了一把剪刀过来,替她剪掉烧焦的发丝。
海豚听不出那抹怜疼之意,只当他在气她什么都不会。
“你不要生气嘛,海豚再过几天,就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人了。”原先的退缩之意顿时消散,她一定要学会抓鱼。
“什么意思?”他狐疑的瞧着她。
糟了,胡柔说不能告诉他的。“现在不能告诉你啦。”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他不满她竟有事瞒着他。
“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啦。”她下定决心绝不能半途而废,就算脚再痛,也要继续练习绑着铅球走路,胡柔说要走十天,还有五天就可以结束,她一定要撑下去才行。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搞神秘了?”
“你再等五天就好。”她笑咪咪的比出五根指头。等她学会抓鱼,他一定会吓一跳的,嘻,好想看看他吃惊的表情哦。
“好吧,看你能做出什么事。”揉揉她的发丝,胡曜微微一笑。
海豚看痴了,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笑起来的模样,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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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已经十天了吗?”若非海豚来找她,胡柔都忘了自己要她在脚上绑铅球走路的事。睨着她兴奋的脸庞,水灵灵的眸子一转,不怀好意的一笑“那接下来要练习抓小鸟。”
“抓小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