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霎时,赵琤脑海里紊乱的思绪突然理清了些,她立时忆起“不对!那天我妈明明说要去找人…”
还特地叮咛她,那几日少去找那对狐狸精母女的碴。
“你不要想模糊焦点,”乐无缘一副不打算接受赵琤偷懒借口的模样“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操你!”
这样他才对得起方净的托付。
“我妈向来是说风便是雨的个性,”赵琤没理会乐无缘的恐吓“所以,她该是在那天就去找柳心柔才对!”
“柳心柔?”
“对,我爸新一任的老婆。”赵琤解释道:“我妈一直认为,我男朋友之所以变心,绝对跟我继母她们有关,所以她承诺要去帮我探口风…”
乐无缘脸色一变“所以--你妈应该不会独自跑去游山玩水才对吧?”
“嗯~~”
好,这件事他会去查个水落石出,
乐无缘指着两间练舞室“你等会儿就把那两间打扫干净,好好的磨练心性。”
“什么?!”有没有搞错?她才刚遭逢母丧,身心俱疲,乐无缘居然还想继续操劳她到死吗?
“没错,”乐无缘说得斩钉截铁“你就乖乖让我操练,努力做出一番成绩让你妈瞧;而我,会去将此事查个清楚。”
“哦~~”赵琤就算再无奈,也只能点头。
毕竟,要乐无缘操她本就是她妈的主意,再加上她也期望自己能拿出好成绩,让欧阳彦声能看到她认真打拚的一面。
----
欧阳彦声望着赵明炯“真要提前吗?”
“我想那样会比较好吧?”赵明炯自从前妻突然丧生后,就开始对无常的生命产生不一样的想法“刚好小凌她妈也吵着要离开台湾一阵子,免得净想这些不幸的事情。”
其实柳心柔之所以吵着要离开台湾,是因为深怕“那个人”会再度找上门。
“我想--既然都决定要结婚了,那早结晚结应该没差,干脆你们赶紧把婚事办一办,我也好名正言顺的将公司交棒给你。”赵明炯想趁自己还有体力时,陪着再婚的妻子到处走走。
“可…”欧阳彦声却有所顾忌:“小琤才刚承受那么大的打击…”他真不忍心现在又伤她一次。
他更说不出口的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与赵凌步入礼堂--要和一个自己压根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可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啊!
“阿声,长痛不如短痛啊!”赵明炯这样提醒着。
但欧阳彦声却忆起意外发生的前一天,赵琤跪地恳求他的模样。
虽然明知不该,虽然深刻记得当他来到方净灵堂前上香时,赵琤已是视他为陌生人,全然对他不理不睬,虽然心知肚明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是他所要的…但不知为何,欧阳彦声就是有股冲动,逼着他非要做点事不可。
“我…再让我考虑两天。”欧阳彦声这么说。
“好,就两天。”赵明炯见他心意已定,便不再赘言。
欧阳彦声一等赵明炯离开,也立即跟着起身。他现在必须赶去一个地方。
但才刚踏出办公室,就被迎面而来的赵凌给堵住去路“声哥,你要去哪?我陪你。”
“不必。”欧阳彦声直截了当的拒绝。
“我…”基于还戴着伪装的面具,让赵凌就算满肚子怒火,却也无从发泄。
看着欧阳彦声远去的背影,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想要追上去,却在此时突然被她的直属上司叫住“赵小姐,这份单据麻烦你处理一下。”
赵凌火大的转身怒瞪着来人,发狠的撂下一句话“你是谁?凭什么叫我帮你办事!等我掌权后,看我怎么修理你!”
说完,压恨不顾后果的转身就跑。
周遭被赵凌凶恶态度给吓到的同事们不禁议论纷纷--
“怎、怎么会突然『变脸』?”过去赵凌在同事们的印象中,不一直都是个讲话细声细气,温柔又胆怯的人吗?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八成是。”
毕竟赵家前任女主人才刚出事,这样的想法是最自然而合理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