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养老生活,这样她怎可能有机会遇上好对象?又怎么嫁得出去?”
“…”沈思,凌兆纬很认真在想这问题。
“我知道,几年前为了配合宁宁上学,你跟着在城里住了三年,已经是你的极限了。”罗川德乘机洗脑。“我也不是要你再搬回城里,只是你啊,偶尔也配合着点,为了宁宁,那些该出席的社交场合就带着她出席,也是为她制造认识新朋友的机会。”
“是这样吗?”狐疑的看着他,凌兆纬总觉得他在耍奸商。
“这件事你自己想想,别说我唬你。”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罗川德换了个话题。“对了,宁宁出道的事…”
“你安排吧。”凌兆纬很果决的给他答案。
“我?”
“嗯,就全交给你了。”凌兆纬完全的放手,对他而言,人生在世就该各司其职,专业的事就该给专业的人去做。
“喂喂,你也太信任我了吧。”虽然觉得窝心,但他这样的不设防,真让罗川德对这童年玩伴感到不放心。
“我不信你,信谁?”凌兆纬白他一眼。
罗川德感动归感动,但不由得联想到…做妹妹的不愿意面对,把问题全推给哥哥,而做哥哥的呢,转眼又把问题全推给他…当中的行为模式,还真是要命的相像啊!
虽然就某一方面来说,其实可以说是逃避问题--两兄妹都一样!但看在是基于信任的分上,再加上,行销策划确实是他的强项,罗川德也就不计较了。
“嗯,那宁宁出道的事,我再琢磨琢磨。”遇上他们两兄妹,能者只好多劳,揽下所有的工作,当然也不忘把握机会说道:“到时有什么具体的方案出来再跟你商量,另外,要去台湾的事--”
“去台湾?”凌兆纬截住这句话。
“我还没说吗?”佯装意外,罗川德脸不红、气不喘的直说:“不过也没差,就当是为了宁宁,让她多见识见识,所以这个展览的企划,你带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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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湾?”
对着挤进厨房的两个大男人,纪燕宁执着汤勺,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台湾,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开了间画廊,一直很欣赏兆纬的画,磨了好久,我实在也不好再推拒,再加上那里是亚洲一个重要的市场,我想了想,就接下这个Case…”
“你说,川德是不是很过分?”凌兆纬很不高兴。“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事前没知会我,不但Case接了,就连选画也没问过我一声,早半个月前就把画全打包寄出去,直到今天才通知我要出席,这算什么?”
“兆纬,以前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啊。”对着告状的他,罗川德不得不说一声。“是你自己不想管这种『闲杂琐事』,所以委托我全权处理,以前办的几次外展,哪一场不是我去谈、我敲定时间、我选画?”
“哥,罗大哥没说错。”纪燕宁不得不出声附和。“好像是你自己要求,只要通知你哪一天出席就好了。”
凌兆纬险些无言,俊眉微蹙,辩道:“这次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两手一摊,罗川德反问他。
“台湾,是台湾!”凌兆纬强调。
“那又怎样?”罗川德好整以暇。
“川德,你不要逼我。”凌兆纬没好气。“你明知道那里…那里…”
见他迟迟没把话说全的隐晦态度,纪燕宁忽地懂了。
暖暖的感觉直熨着她的心…那是他的体贴,也是他的关心,他在乎着她的感受,深怕她觉得不愉快…
“哥。”她唤他,柔声道:“你不用顾虑我。”
“宁宁?”
“你常跟我说,事情都过去了,不是吗?”她恬静微笑,心里满溢着感动。
“我是不想你回到那边去,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凌兆纬嘟喽,文雅成熟的大男人外表下,却是孩子气的神色。
“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神色平静。“从我做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你才是我的亲人,才是我在乎的人,这些不都是你告诉我的吗?”
确实,这些话都是凌兆纬当初说的。
还不都是因为那一票得不到保险理赔金就翻脸的“亲人”们,那嘴脸太过丑恶,让他深怕她留下什么心灵阴影还是心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