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进行追求之实…真是天真得可以!
“哥?”循声看见倚在入门处的他,纪燕宁大吃一惊。
“纬,你怎么可以偷听我跟宁宁的谈话?”卡肯一脸尴尬。
“你拎着食物上门,一听说宁宁在画室,便兴冲冲的揽下来叫人的任务,这一叫就是十多分钟,我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凌兆纬才是没好气的那l个。
卡肯不好意思的笑笑,带开话题。“总之就是那样,我已经跟宁宁沟通好了,你跟苏珊可以安心的复合,有我可以照顾她…”
“说到苏珊,我才要问你。”情势所逼,一路被拖着游山玩水,凌兆纬因为顾全所有人的感受,直到这时才有时间计较这件事。“为什么找她来台湾?”
“之前不是说了,我那时去英国,在朋友的party上刚好遇上她,从那时候开始就保持联络…”卡肯朝凌兆纬眨眨眼,露出心照不宣的调皮表情。“不用太感谢我,就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吧。”
“什么跟什么--”
门铃声阻断凌兆纬的话语,卡肯催促他。“你这个做主人的,还不快去开门,一定是苏珊来了,昨天她跟我约好,要一起去看看展览会场,帮罗出点主意。”
“为什么她跟你有约,地点总选在我跟宁宁这边?”凌兆纬的耐性已然快到极限了。“还有,这是我的画展,你们会不会太热心了一点?”
“大家都是朋友嘛,罗他为了会场在忙,我们也该去看看,帮忙出点主意。”卡肯催促他。“还不快去开门,让淑女久候是很不礼貌的。”
真要不礼貌,他早把他们两个人全踢出去了!
“要开门自己去开!”凌兆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哎哎哎,我去就我去。”卡肯心情好,不予计较,也不忘提醒纪燕宁。“宁宁,别光顾着画画,等一下要出来吃东西喔。”
看他哼着小曲去应门,画室内的两兄妹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顿住,有志一同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凌兆纬率先笑了出来,是莫可奈何、已经没力的那种疲惫笑容。“这些人,怎么这么烦人?”
纪燕宁只能尴尬的笑笑。
因为对象若不是他的朋友,就是正准备复合的前女友…“准备复合的前女友”这字眼让她的胃隐隐感到不适,但她只当自己多心,只知道,以她的立场,实在不应对他的朋友发表什么个人意见。
“真希望快点回家,当初答应川德出席,真是大错特错。”凌兆纬轻叹,十分想念那安静、没有闲杂人来吵扰的郊外农庄。
并不止是他,纪燕宁也很想念那宁静、不需要与人谈话应对的恬静生活,可是为了他,她并不能附和。
“别这么说,罗大哥他要你出席也是想让展览更加成功啊。”她试着保持公正立场。
“你每次都帮着川德说话…”凌兆纬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却不能不承认。“不过川德说的也是有道理啦。”
顿了下,很不情愿的说道:“就像卡肯,他虽然烦人,但正如川德说的,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对象。”
“嗄?”她愣了下,因为他太过突然的话语,浑然不知,这是他思索整整一个多礼拜后的结论。
“我之前让川德念了一顿。”叹气,他试着要维持他的客观跟理智,承认道:
“他说我对你保护过度,应该要让你学着独立…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都二十二岁了,总是会有恋爱、结婚、生子的一天…”
纪燕宁彻底的迷惑住,因为他所提到的那些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这些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就算没替你打算,也不能一直耽误你。”理智这么想,但凌兆纬却怎么也扫不去积压在心底的烦闷感。
特别是,眼前的人正看着他,流露出的困惑目光,就像小狈被遗弃时的眼神,很用力的戳刺着他的心,让他更加的不舒服。
“没办法,你长大了。”伸手,揉了揉她细细的发丝,凌兆纬努力展现他的民主与开明。“当然,对象并不一定是卡肯,只是你也该试着多交一点『朋友』,如果有喜欢的,就试着交往看看吧。”
“交…往?”胃部隐隐抽痛着,纪燕宁怀疑自己的听觉。
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很受伤,所形成的不舒服感觉,比起近期苏珊所表现出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友好态度还要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