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想着想着更加窝火,整个人的神经绷得紧紧,一触即发。
乔戬弯腰去拣袋子,听到她的话,嘴唇动了动,没吭气。
“无话可说了?”杜惟眉有报复的快感,胜利的笑容没来得及扬起,就被铺天盖地的昏眩笼罩了意识。
她眼前一黑,朝着地面栽下!
“惟眉!惟眉!”
她的耳边隐约听到他焦急的呼唤,还有熟悉的温暖,于是安心地将自己交给黑暗。
那温温润润的触感是毛巾吧!
杜惟眉睁开眼睛,一双笑眯眯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样,一睁眼就看到我,是不是无比幸福?”
“雨霏…你怎么会在这里?”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她揉了揉太阳穴,惊讶地发现手指被缠了好几圈绵纱,还透着一股浓浓的碘酒味。
“你是不是烧傻了?”沈雨霏不苟同地扬扬眉“小姐.你让我住到你家,你老公给的门钥匙,姑娘我只好从善如流住下了。”
“哦。”她捶捶脖子,头也隐隐作痛。
“唉,你们两个真是自虐狂。”沈雨霏环抱着肩“不久前好好的人,现在一个是脚崴手伤外加发高烧,一个是手肘骨折做事不便。”啧,屋子风水差,都是病号可不好啊。
“他呢?”左右看看是在自己的卧室,杜惟眉忙问。
“他啊,回家去了。”沈雨霏凉凉地说。
“回家去了?”杜惟眉一头雾水“这里不就是家?还去哪里?”
“这里是你家:关他屁事!”沈雨霏不依地叫唤.严重抗议“你一醒过来就问他,有没有搞错,谁是你老公啊!”杜惟眉被形象大失的她喷了一脸飞沫“我是问乔戬啊,你说的是谁?”
“我以为你说的是那混账小子!”沈雨霏气呼呼地咋呼,两手挽起袖子,确有大干一场的如虹气势。
杜惟眉察言观色,想起一些疑团,正想问她,就见乔戬右手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看到两个女人的表情都很古怪,不禁微笑道:“在说什么?”
“说男人。”见乔戬一怔,沈雨霏吐吐舌头,从床上跳下来,拍拍她的肩低语:“女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好好相处哦,我不做电灯泡了。”
乔戬面露绯色,苦笑道:“冰箱…”
“冰箱里有芝士,鱼子酱,我不会客气啦!”沈雨霏夸张地打了个呵欠“你们慢慢话家常,我要熬夜看x档案!”出去时很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窗外夜色深沉,透过窗帘,依稀见到闪烁的星子,大概还很晚吧。
“几点了?”她双手抱膝,下巴枕于膝盖中,小脸只露一双大眼在外。
“两点多。”乔戬坐在离她不远的对面,递来一碗褐色的汁水“喝点姜汤,出汗后发烧就会好得快些。”
“谁说我发烧了?”杜惟眉皱眉。
“嗓子痛不痛?身子泛不泛酸?”乔戬的语调温和如风,听得人好舒服,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一个晚上,他在她耳边的低低诉说“你的伤口发炎了,所以才低烧。”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不愿回来吗?”杜惟眉怀疑地遵,看都不看,更别提伸手接。
“惟眉.不要再为这个争执了。”对她的讽刺,乔戬一阵叹息“乖乖地喝姜汤,别让我担心。”
“我让你担心?”杜惟眉冷笑,笑着笑着眉头一皱.一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很快以手背擦净脸庞,拿过汤碗也不顾是否会呛到,只管大口大口下咽。
“烧坏你的嗓子!”乔戬也恼了,一巴掌将碗甩到墙上,砸了个粉碎“你做什么?和我赌气是不?用你自己的身体来赌气有必要吗?我是你的敌人吗?”
“我…我…”杜惟眉未曾看过乔戬动怒的模样…至少对女人绝不会,不禁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拉起空调被蒙住脑袋,往床内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