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爸?程昱鸿震惊地晕眩。是他发烧烧糊了脑子,听错了吗?
“说几句爱就想追我女儿,哼!门儿都没有!”黎万里还是摆出很不屑的脸色。
“爸、哥,你们俩玩够了没?”初蕾翻白眼,娇声抗议。
扮?程昱鸿瞪大眼,感觉头更晕了。
“这个人是我二哥黎明淳啦,才不是什么相亲对象。”知他茫然,初蕾急忙解释。“我今天也是莫名其妙被抓来这里,都不晓得他们安排了这么一出戏要整你。”
“唉,说什么整呢?”黎明淳喊冤。“我们也是为你好啊,小妹。”
“哼,要不是翼恩说要考验考验这小子,我才懒得来这儿浪费时间呢。”黎万里也在一边装委屈。
“是大哥的主意?”初蕾惊讶。
“没错,是我的主意。”黎翼恩不知从何处现身,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
“昨天这家伙在你病房外守了好几个小时,我看他明明很担心你,却呆头呆脑的,一声都不敢吭,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给他一个机会。”
“所以你就安排了今天这场戏试探他的心意?”
黎翼恩点头,闪闪发光的星眸转向还傻愣愣的程昱鸿。“你算是过关了。从今天起,你就『留校察看』吧。”
留校察看?程昱鸿昏然望他,彷佛还没搞懂怎么回事。
“你倒是说句话啊!”黎翼恩又好气又好笑。
回答他的,是一记咚然声响,程昱鸿整个人往前一趴,终于不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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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之间,程昱鸿感觉自己被黎家两兄弟合力抬进一间休息室,初蕾则忙着张罗茶水和退烧葯,一面抱怨父亲方才不该让他罚站那么久,又自责自己太粗心,竞没注意到他正发烧。
他为自己造成的騒动感到歉疚,对初蕾毫不掩饰的关怀却又感动不已,昏迷之际,还恍惚微笑着。
待他好不容易捉回意识,已是半小时后,他发现自己正舒服地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头颅则枕着更加柔软的东西--初蕾的大腿。
他顿时不知所措,不安地挪动身子。“我没压痛你吧?”
初蕾按住他,不让他起身。“你发烧呢,不要乱动。”她好温柔、好心疼地望着他。“你怎样?想喝水吗?”
他愣愣地点头。
她微笑,端起搁在一旁茶几的水杯,玉手稍稍撑起他的头,喂他喝水。
温热的液体润了他的喉,更暖了他的心,他痴痴望着初蕾,能躺在她腿上,得她如此体贴的照拂,他幸福到几乎飞上天。
“你真傻,你一定从昨天就觉得不舒服了吧?为什么瞒着我不说?”她抚摩他脸庞。“我居然还让你替我跑腿买东西吃,早知道我--”
“我没事的,初蕾。”他安慰她。
“你老说没事没事,明明都烧到快三十九度了啊。”她轻声责备他。“你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他噤声,不敢辩解。
“你真讨厌。”他默默听训的模样反倒令她更心软,幽幽叹息,粉颊贴上他发烫的脸。“明明是个大男人了,还老让人担心!”
“对不起。”他乖乖道歉,口气活像个小学生。
她不禁噗哧一笑,眉飞色舞地看着他。“你啊--”星亮的眸,慢慢变得迷蒙,汪汪得像能挤出水来。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初蕾,刚刚你大哥说『留校察看』的意思,是说他们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她甜甜地微笑,点头。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道。“我真的可以重新追求你?”
“嗯。”她垂下眼,好轻好轻地说道:“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对你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以后我们应该可以常见面了,爸说他会好好再观察你。”
“Yes!”程昱鸿忍不住欢呼,挥动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你放心,初蕾,我一定会奋发向上,不会令你失望的。”
她浓情蜜意地凝睇他。“你啊,我反倒希望你不要奋斗得太过火,要是弄坏了身体,我会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