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点儿惭愧的影子。
“弱不禁风?”他身子是病弱的,但不至于弱不禁风。
上官灵罗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没有自知之明。”走近他“我想替你看看…”
孙延寿讶然。
上官灵罗出手搭上他的脉搏。
孙延寿温柔地看着她“你还会这一手?”
“我娘教我的。”
“二婶?”看来,二婶是个出色的女子呢。也难怪,二叔本就是不凡的人物,配得上二叔的人也必然不凡。只是他心中不免与她有了相同的困惑,二叔为什么会离开二婶,并且十来年都不回去一次呢。
手腕上传来她的温度,鼻端缠绕着她的气息,他心跳加速。
上官灵罗抬起眼,他忙咳嗽几声掩饰。但是,在上官灵罗眼里的,不是因为他的脉膊跳动速度加坑邙惊讶,反倒是一种让人心里产生不安的眼色。
上官灵罗摇摇头,仔细查看了他的眼和舌“你…有没有找过江湖术士?”
他摇头“怎么了?”他身上又有什么异常了吗?
“你很不正常。”
孙延寿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能平安活到现在是万幸。”
“的确是,”然后,上官灵罗抛下一个炸弹“你中了毒。”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也是第二次替他把脉之后说的话。前一次由于他们两个真中了暗算,所以她没看出来,现在,他脉上的信息告诉她,他中了毒,而且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这说明了为什么同样中了县太爷公子的暗算,而她比他晚醒来的原因,就不知为什么孙家庄里的人都没发现…
内贼?
上官灵罗怪异地放开了孙延寿,手却被他把握住“你方才说什么?”
上官灵罗一转身“有人对你用了毒。”是一种慢性毒,所以他至今还好好地活着,但却时常生病,没什么力气。
左手覆盖上右手,他刚才握住她手时,倒是用了力。也是,任谁听了她适才说的话,都要激动的。
“毒?”孙延寿还无法消化这个信息“你能不能说清楚些?”他激动地跨上前一步,毛裘再次掉下。
上官灵罗转身打算再说一次,眼睛瞄到地上,默默地走过去拾起“你中了毒,就这么简单。”他看来不懂得照顾自己。
“不可能!”
“不信也罢。”上官灵罗转身要离开。
孙延寿上前“我不是不信你,可是…”这太突然了。
“你只是不信你自己罢了。”上官灵罗回来坐下。
“我…”孙延寿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你…你怎么脑葡定我…”
“你可以不信,但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她不会开玩笑。
“唉,我…我只是一时难接受…”
一阵沉默,孙延寿努力消化着。他不是、真的不是不信她,而是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犹豫与不相信的呀。孙家庄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孙家庄里的人,不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和他一块儿长大的,根本不可能有谁来害他。外面?他出庄的时间少之又少,出去也只是去看看他的表哥欧阳。
难道大街上人来人往忽然有人朝他下毒?
“也许是你得罪过别人。”怀恨在心而用毒的例子连周家村那种简单的地方都发生过一次。人心啊,真是难懂。
“我不接触陌生人,不可能结怨恨。”
“是熟人。”
“孙家庄的人都是我的亲人。”
“哦?”“你不理解,他们…他们都拿我当易碎的东西来看,连骂我一声都舍不得…”
上官灵罗点点头,就好比周家村里隔壁的叔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