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翔笑得更加潇洒灿烂,他大手一拉,又轻轻松松地将心雁勾回怀里,抚着她蜜桃般的光滑脸蛋,灼灼热气喷到她脸上“我正是在为你治病啊,嗯?”
他的大手撩过之处,心雁雪白的嫩颊与粉颈全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仲翔受不了这诱惑,又俯身亲吻她滑如凝脂的颈项,吸吮又轻咬…
不!那股奇矣邙欢愉的热流又攫住她,她整个人如火在烧…心雁再笨也知道若自己再不阻止他,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别碰我!”心雁掩住自己的粉颈,星眸盈盈流转,又恼又嗔地瞪视他“你…还说是替我‘治病’?”
“当然是在替你‘治病’,”仲翔诱人的黑眸异常的璀璨清亮,不安分地又慢慢接近她…
“别过来!”无路可逃的小绵羊低呼。“别怕!我知道…你非常喜欢我这种‘治病’的方式…”仲翔低沉的嗓音像在蛊惑她一般,大手滑过她的樱唇满意地聆听她愈来愈急促的喘息声…漂亮性感的唇角再度扬起微笑“而且…你这‘奇异’的、‘遇吻即化’的‘红斑’,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的吻才治得好。”
“遇吻即化?!”
这四个字如记闷雷般打下来,完了…心雁绝望地闭起眼睛在心底哀嚎…全毁了!白痴!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全脸以胭脂乱点出来的“红斑”怕不早在他又亲又吻中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
心雁的头一直低低低…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脸上的红斑早不见了!“奇异地”痊愈了!她鼓起勇气,试图做最后的挽回道:
“公子…你可别掉以轻心,以为奴家已痊愈了,这红斑是怪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必是难缠之症!鲍子别靠近我,小心沾染上这奇怪的病毒。公子还是快和仆人回长安吧,奴家的病,交给大夫便成了,就此别过,再见!恕奴家不送!”
匆匆说了一大堆后,心雁慌乱得像逃避什么的又赶快用棉被蒙住头,面朝里面睡了下来。
仲翔好整以暇地看她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演了一大串后,又霸道地一把掀开薄被,不顾她的尖叫抗议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凑近她香甜的小嘴低笑道.
“姑娘不用担心,在下最喜欢治这些疑难杂症,嗯…而且你脸上的红疹还有股香味…这个牌子的胭脂不错!”
假不下去了!全被人拆穿了!心雁恼羞成怒地大叫“李、仲、翔!”
“姑娘有何指教?”潇洒漂亮的脸笑咪咪地道。
“反正我就是不和你回长安,死也不和你走!”心雁索性耍赖,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你快滚吧!本姑娘不走不走绝不走!天皇老子来也拉不动我!”
仲翔笑得肚子快痛死了!这小美人真有意思,顾头不顾尾,她只知把头蒙起来,却忘了一双雪白的莲足露在被外…
仲翔几乎看呆了,这双玉雕般的莲足…小小的,白白嫩嫩中还带点诱人的粉红色…真正倾城倾国的美人,根本无需展示那张明艳媚丽的脸,只消小露金莲,就有勾魂摄魄,令人倾倒的魔力!不由自主地,仲翔伸手捧住那只粉红小足…
一径儿祈求他快点滚蛋的心雁,反应真是有够迟钝!过了好半晌她才发现他竟捉着自己的美脚!她在棉被里大叫:
“姓李的,你好大的狗胆!没事捉着我的脚做什么?放手…”
要骂人还不敢探出头来?仲翔笑得更加俊朗,恶作剧般地,他捉住她的小巧脚踝,用力往下一拉…
“哇…”
尖叫声中,心雁整个人被拉出被外,她气得全身每一根汗毛部直立起来,气愤的红晕也一路由脸直红到脚趾头。“唬”地一声跳起来,她双手扠腰道:
“姓李的,你欺人太甚!你到底想怎么样?”
仲翔笑咪咪地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抱她下床后再在她桃腮上香了一下“真不愧是我未来老婆,脸蛋永远香喷喷的。咱们该出发啰!蓉蓉,进来伺候小姐梳妆。”
“未来的老婆?!”心雁被这五个字吓得芳心战悸、小鹿乱撞!呆呆地抚着他亲过的地方,直到蓉蓉进房来,她才惊叫“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