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要被这个痞子取笑!呜~~她真的好想哭啊!
“OK,我道歉,我不乱笑可以了吧?来,把手伸出来。你脚扭伤了,我抱你到上面的房子去冰敷。”荻尧敛起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道。
“上面的房子?”霏君疑惑地看着他,而后又看看上方的石屋。
荻尧解释道:“那是属于我的度假小屋。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鹰荻尧,来自台湾,拥有正当的职业,你不必担心我会把你卖掉。”
面对他坦荡荡的眼神,霏君反而先移开视线。罢了,她今天出的糗也够多了,如果不先到他的住处冰敷,硬要沿着弯曲的山径下山的话,恐怕明天她的脚踝真会肿成两倍大。这家伙虽然表情戏谑,不过眼神倒是颇为坦率直接,她应该可以信任他。
她红着脸指着前方的项链。“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捡回那条项链好不好?那…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项链?荻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条卡在石缝间的项链,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冒着生命危险就是要捡回它呀?好,没问题,看我的。”
斑大的他走到栏杆前,俐落地一翻身就跳过去,迅速伸长手勾回项链。
唉,长得高还真好…霏君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叹气。瞧瞧他,轻松俐落地就翻过栏杆了,哪像她,闹笑话闹了半天,不但没捡到项链还扭伤脚,真是气死人了。
她悄悄打量这个男人,发现他真的好高喔,至少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身形颀长、肌肉结实,身上只套了件格子衬衫,衬衫的钮扣全部打开,随兴地披着,下面则搭了条短裤,露出强健的小腿,脚上的勃肯鞋更添落拓不羁的味道。
有力的臂膀和小麦色的肌肤显示出他应该很热爱运动,不过,他的眼角眉梢却带着一股儒雅的书卷味。他应该是属于领导阶级的男人,惯于发号施令。
发现自己竟怔怔地看着对方,霏君慌张地收回视线,轻敲自己的头。真是疯了!吧么看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一直发呆啊?她必须牢牢记住一件事:她跟这个男人只是萍水相逢,往后,他们永远没有再见面的可能。
“好了,是这条项链吧?”鹰荻尧来到她面前,摊开掌心。
“没错,谢谢你!”霏君万分珍惜地捧起项链,心痛地看着碎裂的玉坠。她真该死,居然把母亲的遗物给弄坏了。羊脂白玉上出现很深的裂痕,她一定要找工匠设法修补才行。
鹰荻尧再度伸出手。“来,把手伸出来给我。进入我的小屋得要爬阶梯,以你目前的状况,恐怕是不堪折腾,我抱你上去吧!”
他要抱她?这句话令霏君吓得粉颊发烫,水眸望着前方的石阶,还有石阶上的白色小屋。唉,看起来的确很高又很陡峭,因为这个岛上的房子都是依照陡峭的山势而建的,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要爬石阶。
不过,就算她的脚扭伤了,还是不能让他抱啊!这男人太过危险了,单是充满侵略性的眼眸就让她心绪大乱了,她真不敢想象被他抱在怀里。
霏君的头摇得像是博狼鼓。“不用了,我还可以自己走。”
“你确定?”荻尧慢慢挑高一边的浓眉,飒爽的笑脸多了一丝戏谑。
“我确定,当然可以!”她被他挑衅的眼神激得失去理智,拚命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他的援助,左脚用力往前迈开。
顿时,又是一股疼痛窜过全身。她真笨,竟忘了自己的左脚踝已经扭伤了,还这么用力地踩。
大叫中,霏君的身子往下坠,不过鹰荻尧的动作比她更快,早在她痛呼的同时,他的大手已火速伸过来,牢牢地接住她的身躯。
原本霏君绝望地以为自己这一摔非同小可,脸蛋恐怕要直接撞击地面了,不过,她想象中的惨况不但没有发生,整个人反倒跌入一堵温暖宽厚的胸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