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已经没事了。”朗玥含笑的展示一如往常完好无缺的双手。
没让朗玥发现,青竹很技巧的瞪了知夏一眼后才开口:“尊者,怎么处置它们呢?”
每一只伤痕累累倒在地上的魔兽就像是在等待判决似的,撑着受伤颇重的身子睁大喷火的厉眼瞪视着朗玥。
朗玥看向知夏“你想怎么办?”
“它们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次的教训已经够让它们心生警惕,想来…它们不会再妄想侵犯人界,那…那…那就让它们回去吧。”低着头,知夏小声的嗫嚅道。
“什么?!”青竹大叫,而倒在地上的魔兽们则一脸怪异的看着知夏。
朗玥轻叹一口气“你们走吧。”
青竹楞楞的看着朗玥,不敢相信他耳朵所听见的。
“你们听到了,走吧。”朗玥没再看向它们,低下头来帮知夏擦去脸上的泪痕。
挣扎的爬起身来,众魔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像是想说什么似的。
“快走吧。”
知夏的出声催促打断了它们欲言又止的神情,一个个体形庞大的魔兽负伤逐渐从现场消失。
“尊者…”青竹万分的不甘心。
“算了,回去再说。”
朗玥的苍白让青竹担心,就连迟钝的知夏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第一次,知夏和青竹达成了共识,两个人不由分说的将朗玥架回他的房里休憩。
途中,青竹用眼神传达他无言的控诉,知夏心里极端过意不去,一路上像个小媳妇似的跟着到朗玥古朴典雅的房中。
“对不起。”低着头怯怯的站在床边,知夏忍不住又想哭了。
“别这样,又没人怪你。”坐在床上的朗玥拉过她,习惯性的揉了下她的头。
面对朗玥,坐在床沿的知夏偷偷的瞄了青竹一眼,而青竹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偏过头去。
两个人孩子气的行为让朗玥在心中轻叹一口气,青竹护主心切他能了解,不过他更加不忍知夏过于自责…没辙之下只好先隔离他们了。
“怎么突然想替那些魔兽求情?”支开青竹、要他前往他处取物后,朗玥这才有机会问问知夏的想法。
觉得有点委屈的知夏嘟着嘴,小声的解释:“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想看你老是受到这些魔兽无谓的騒扰…”
她的心意令朗玥的心蓦然一热。
“只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还害你受了伤,我…我真的没想到…”心一急,解释的话说得七零八落,这使得知夏更慌乱了。
“没事了!”朗玥心疼的拥住她。
在朗玥的怀抱中,知夏一颗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平稳了下来,所有解释的话只化为三个字…
“对不起。”
“我说过不怪你了。”抬起低垂的螓首,朗玥直直地望入那对漂亮的明眸中“只不过,下次别再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这样珍惜怜爱的语气…似曾相识。知夏神情恍惚的望着那对琥珀色的深潭。
毫不设防的天真表情似是能蛊惑人心,在迷蒙大眼的注视下,朗玥情难自己的俯身轻啄了下那不点而朱的绛唇。
知夏猛然回过神来,两朵红云浮上双颊,少女的娇羞让她急忙回避朗玥的注视,而朗玥则是忘情的看着她害羞的模样。
“嗯咳!”
再次出现的青竹看见的正是这一幕,他很有道德的轻咳一声,表示有他这个“第三者”的存在,神情怪异的两个人霎时恢复了些许理智。
“我出去了。”低着头,知夏连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