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我会陪你回美国。”
“这个不是早说好的。”若非他答应全程相陪,她才不会轻易答应回美国呢!
其实她也怕,跟他闹得太僵会让他对她的印象变得更差。虽然现在他对她的感觉就已经不太好了。
她知道他对她老是情不自禁的夜袭和偷窥极度反感,可这也不能怪她啊!
俗话说,美食在前,不吃的是傻瓜。尤其她已经饿了…不是啦!是肖想了他这么久,日日跟他朝夕相处,还能持续保持风度,不对他霸王硬上弓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
那稍稍越矩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被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想一想他还真小气。
忍不住,她微微嘟起嘴,低声抱怨。“不可以偷窥、不可以夜袭、什么都不可以,那要不要我把眼睛遮住,连看都不准看上一眼?”
她自以为说得很小声,他却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里,只觉好气又好笑,难不成他要任她玩、任她戏弄,那才行?
“你没听懂吗?”他长喟口气。“台湾的产业我已经结束了,所以这回我是彻底陪你回去了。”
“你要把这间修车厂结束?”她张大嘴。“为什么?明明经营得很好。”
“我人都要走了,就算把修车厂留下,谁来打理?”他才纳闷,平常她不是这么迟钝的人,怎么今天完全变呆了。
“咦?你是说你不会回来继续经营这问修车厂了?”
“我都要跟你回美国了,还怎么回台湾经营修车厂?”
“你不是把我丢回美国就要自己跑了?”
“我有这么说遇吗?”
“你是说…”她两只眼睛瞬间射出两颗爱心。“你肯陪我待在美国?”
“我从头到尾都是这么跟你说的啊!”“耶!”她大叫一声,居然在他面前跳起扭扭舞。“雷哥哥,我爱死你了。”
她…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一阵猛烈的红潮瞬间将他淹没。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疯狂得像要撞出胸膛似的。
她那发疯般的舞蹈模样,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一点点魅力、一点点惹人欢喜。
情不自禁,他看得出了神。
她又叫又跳了好半晌,终于发泄够了,一个蹦跳来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雷哥哥,我好感动,你终于肯跟我结婚了。”
“慢!”她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他一个闪身,迅速离开她身边。“也许我说得不够清楚,我的意思是,我会陪你一起回美国,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但可不表示一回美国就要踏入礼堂。”
“怎么这样?”她憾恨地跺着脚。
“本来就是这样。我们才认识多久,连彼此的性情都不算很了解,怎么可以轻易定下终身?”
她颓丧地垂下双肩,看样子,他的“谋定而后动”又发作了。唉!还以为他终于有了想要赌注一生的念头呢!
“那要交往多久才能结婚?”要她猜,他一定也是那种没有结婚就不随便发生关系的保守人种。
但她很喜欢他啊!喜欢到每每一见他就心神动摇,忍不住要上去动手动脚一番。
那他现在又提出交往的要求,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她岂非要对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吃?
她…她会流口水流到死啊!
“心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也算是表示两人间的关系跨出一大步。而单单只是这一点小进展,已经让他从头火烧到脚。看来他的保守已经不能用“普通”二字形容了。
那反应看得她几乎想撞壁去。为什么她这样一个热情的女人会爱上他这般内敛的男人?分明是想哈死她。
沈冬雷轻咳一声,续道:“我认为两个人交往不是以时闻来做论断,而是两人知心的程度,如果我们已经到达相知相守的地步了,那自然可以结婚,反之,当然是不行。”
相知相守?多飘渺难以捉摸的形容词啊?天知道他们花上一辈子有没有可能做得到。
或者应该这么说,这世上有几对情人、夫妻能够做到那种程度?怕是屈指可数吧!
也许他们要交往一辈子,做一对只能牵牵小手的情侣。
想到这里,她就好想吐血。
不过…有进展总比没进展好,他肯尝试总比他始终避她如蛇蝎强,她也无法强求太多了。
眼下,她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愿望。“雷哥哥,你说先交往那就交往吧!并且,在此期间,我会遵守你一切规矩。可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以…一次就好,让我吻一下?”
“什么?”吻一下?她不是一天到晚在偷袭他,他的脸、脖子、耳朵都不晓得被她偷亲过几次了,还说什么吻不吻的?除非…他赶紧捣住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你的吻是吻到什么程度?”不好意思,他是个传统的保守男人,坚持拒绝婚前性行为。
“吻…咦?”她突然指着他房间的窗户大叫。“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