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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4)

我与女人往来,一向是你情我愿,我从不勉强对方,更无需勉强!”言下之意是女人之于他,全是自己送上门,他根本不需强占谁。

“我了解,因为你还没有爱…”

“别再重复昨天的话题,拜托!”路敦逵苦笑,抬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是中午。“怪了,我一个早上没下去办公室,秘书跟助理竟浑然不知。”往往,要是他睡晚了,总会有人打电话上来叫他,今天确实有点反常。

“我帮你请了假,你最好休息几天,免得伤口发炎,我留些葯,你得按时服用,你这种伤上医院是很麻烦的,也许还得到警局作笔录,尤其你的身份特殊,更可能被关照,你若不想惹麻烦,换葯、拆线就自己来,我把方法全写下,你只需照着做,倘若伤口真的发炎,你就打电话请我的医学院同窗佟尔杰过来,这是他的电话。”凌冱将一些葯品和写得密麻的白纸放在桌上,收收自己的东西,欲离去。“我的发表场序改为下午一点,我得走了!”

路敦逵起身,想送他出门,却牵动伤口,让他闷痛不已,只好坐回沙发上。“不送了。”

凌冱颔首,再次嘱咐。“多休息吧!麻酔藥效退了,会更疼的。”他有些恶意地笑了笑,边走向玄关。

“我耽误了你的行程,可能让你赶不上小比儿的生日,我很抱歉。”

“别这么说,我女儿会很高兴我救了你的,至少她的生日前夕没变成她‘Uncle路’的祭日!”很残酷的笑话,却充分地说明,今早要是他没过来,路敦逵肯定会因失血过多而身亡。

路敦逵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着,长指若有所思地轻摩着身上的绷带--会留下疤痕吧!他想。她是第一个在他身上“刻”上记号的女性,这辈子他怕是忘不了她了!

凌冱走后,路敦逵在沙发上睡了好一会儿。他竭力地克制自己不要进房去,他相信她受了不小的惊吓,此时此刻不宜再去惊扰她。等稍晚她冷静些,再询问她的名字及背景。

“你是那里的会员吗?”婉转明净的柔润女嗓音,带着坚定的语气,幽幽沉沉地问。

路敦逵睁开眼,望着不知何时已站在沙发旁,俯着美颜看他的女子。她身上依旧是他的旧睡衣,双手隐没于过长的袖管中,使他无法瞧见那包扎过的柔荑。“手疼吗?”他问,疲惫的嗓音,异常低柔迷人。

她明显一愣,不明白他在差点被她杀死后,为什么还要关心她?他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对付她的!因为,在她所处的黑暗世界里,人们都是秉持这套原则,对待得罪自己的人,甚至加倍奉还地残害对方。

“你饿了吗?”见她沉默不语,他又问。一个浴血的早晨下来,他已感饥饿,更何况只喝了杯水、连早餐都没吃的她。

温柔醇厚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绪,顺了口气,她冷静地开口。“你是那里的会员吗?”

“不是!我跟你一样,不属于那儿。”路敦逵徐缓地坐起身,狭长森黑的眸子沉定地望进她眸底。“你害怕那里的一切是吗?你似乎是误以为我也是会员,才动手伤我的。他们伤害过你,是不是?你背上的伤是他们的杰作?”表情转为严肃,他的声音透着怒气,为她的遭遇。

她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意外,但,有些更多的不解。“为什么?如果你不是会员,为什么能带我出来?”这是她最不明白的。

“因为你也不是那里的小姐,那里的规定,我不需遵守,他们也无权约束你。你在那里是被迫的吧?是生活上有困难?”路敦逵挺起背,坐得很正,也离她更近,近到她身上的幽香能飘入他鼻腔,舒畅他的气息。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道出自己的名字。“康颂文!”

路敦逵眸光一亮,是她的名字吗?

仿佛理解他的沉思目光所代表的涵义,她清楚地重复。“康颂文,我叫康颂文。”拿起桌面上的笔与纸,将名字留在上头。

路敦逵接过纸张,看着娟秀的字迹,喃喃柔语。“康颂文,颂文、颂文…”

她看着他反复读着自己的名,竟觉得好听得很,她的名像是取来给他叫似的。

“颂文,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他与她相凝,眼光很柔,就像对待他每一位情人一样。只不过,他的眼中多了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光彩,那像是人们在对待自己的真爱时,才会出现的波动。

她看着他,轻轻颔首,并不排斥他直唤自己的名。因为,他每唤一次她的名,她便感觉长久以来,那颗因处于黑暗而冰冷的心,仿佛被一圈温暖的光给包裹般,变得暖暖煦煦的,舒坦她全身的细胞。

“颂文,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他们伤害你,是不是?你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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